老林翻出了随身携带的边境地方志,在其中一页找到了关于“七煞聚阴”的记载:“阴龙脊下,七煞聚阴,以生人血为引,以尸为媒,可唤地脉之阴,祸乱四方。”下面还画着一幅图,和山洞岩壁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圆圈套着七个三角形,每个三角形里都画着个没有眼睛的人。
“不好!”老林突然站起来,脸色苍白,“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是阴气最重的日子,要是让这‘七煞聚阴’完成了,整个边境地区都会遭殃!”
我们急忙赶回山洞,却发现里面的棺材全都被打开了,七具“尸体”不见了踪影。石台上的陶碗里,暗红色的液体已经变成了黑色,上面漂浮的草药叶子也枯萎了。山洞外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用石头摆成的圆圈,圆圈里插着七根木桩,每根木桩上都绑着一只活的山鼠,山鼠的喉咙被割开,鲜血顺着木桩流到地上,在圆圈中间汇成了一个暗红色的“阴”字。
“它们在摆阵!”老林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糯米和几张黄符,“快,把糯米撒在圆圈周围,黄符贴在木桩上,阻止它们聚阴!”
我刚撒完糯米,就听见远处传来“嗬嗬”的怪响。循声望去,看见七个“人影”正朝着山洞走来,正是那七具“尸体”!它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膝盖依然不会弯曲,却能像僵尸一样跳跃着前进,指甲又长又尖,泛着暗黄色的光芒,眼睛浑浊不堪,嘴角淌着口水,看起来异常恐怖。必去阁
第一个“僵尸”扑过来时,我举起消防斧狠狠砍了过去,却被它用手臂挡住了。消防斧砍在它的手臂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它的手臂却连一点血都没流。老林开枪打中了它的脑袋,子弹从它的太阳穴穿了过去,它却只是顿了一下,继续朝着我们扑来。
“打心脏!打心脏!”老林一边开枪一边大喊,“这些僵尸的心脏还在跳动,只有打穿心脏才能杀死它们!”
我调整姿势,瞄准第一个僵尸的胸口,狠狠砍了下去。“咔嚓”一声,消防斧砍进了它的胸口,暗红色的血液喷了我一身,它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倒在地上不动了。可还没等我喘口气,另外六个僵尸就扑了过来,它们的速度越来越快,指甲划在石头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喉咙里的“嗬嗬”声也越来越响。
老林的子弹很快就打光了,他掏出一把匕首,和一个僵尸缠斗起来。那个僵尸的指甲划在了老林的胳膊上,留下了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老林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勇猛,匕首一次次刺进僵尸的胸口。我也不甘示弱,消防斧在我手里挥舞得虎虎生风,每砍倒一个僵尸,就有更多的僵尸扑过来,山洞外的空地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液和断裂的肢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臭味和血腥气,让人几乎窒息。
就在我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铃铛声。循声望去,看见村口的那个老人正朝着我们跑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串铜铃,腰间的竹筐里装着不少桃木枝和糯米。老人跑到圆圈旁边,把桃木枝撒在圆圈周围,又把糯米撒在僵尸的身上,嘴里还念叨着一些奇怪的咒语。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僵尸碰到桃木枝和糯米后,身体开始冒烟,动作也变得缓慢起来,喉咙里的“嗬嗬”声也越来越小。老人趁机从竹筐里掏出一把桃木剑,朝着一个僵尸的胸口刺了过去,桃木剑刺进僵尸的胸口后,僵尸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倒在地上不动了。
“快,用桃木枝刺它们的心脏!”老人大喊着,把手里的桃木枝扔给了我们。
我和老林接过桃木枝,朝着剩下的僵尸冲了过去。桃木枝刺进僵尸的胸口后,它们的身体都会剧烈抽搐一下,然后倒在地上不动了。很快,七个僵尸就全都被我们解决了,山洞外的空地上,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暗红色的血液。
老人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他告诉我们,他叫岩温,是勐龙脊最后的守村人。十年前,村里发生了一场瘟疫,不少人都死了,为了防止瘟疫扩散,政府把村民都迁移到了别的地方,只留下他一个人守着村子。三年前,一群老挝的盗墓贼来到了勐龙脊,他们在村后的山洞里发现了这些棺材,想要把棺材里的陪葬品偷走,却不小心触动了棺材里的机关,被里面的“僵尸”咬伤了。
“这些僵尸,其实是清朝末年的一群土匪。”岩温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悲伤,“当年这群土匪在边境地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后来被清军围剿,逃到了勐龙脊,躲进了村后的山洞里。清军把山洞团团围住,土匪们走投无路,就服毒自杀了,临死前还在山洞里布下了‘七煞聚阴’阵,想要死后变成僵尸,继续祸乱四方。56书屋”
岩温还告诉我们,那个老挝的采药人,其实是盗墓贼的同伙,他当年侥幸逃脱,三年后又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勐龙脊,想要完成当年没完成的“事业”,却没想到再次被僵尸咬伤,变成了新的僵尸。而我们在村里发现的那些稻草人偶和血字,都是盗墓贼为了完成“七煞聚阴”阵做的准备。
“现在好了,‘七煞聚阴’阵被破了,僵尸也被消灭了,勐龙脊终于可以恢复平静了。”岩温站起来,看着远处的群山,眼神里充满了希望。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林带着岩温离开了勐龙脊。车行驶在昆曼公路上,我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