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摸了一只烟点上,烟头猩红。
喝了酒以后脑袋会有长时间的放空,是一种从身到心的放松和畅快,尹温嶠有些明白为什么大家在失意时都喜欢用酒精麻痹自己了,因为酒精的作用可以让大脑有瞬间的松弛感,可以让人暂时忘却一切。
比如此时此刻,他只想要靠在这里静静抽一只烟,其他的什么也不想,也不愿想。
常少先打破了他原本平静有序的生活,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遇到一个这样的人,成熟内敛,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他一步步逼近尹温峤,他对他的贴切和示好让他处于一种失衡的状态,像是飘在空中,不真实,尹温嶠害怕这样的自己。
抽了半支烟,尹温嶠只感觉脑袋吹了风之后更晕了,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自己在感叹什么,走近楼梯口要去推门,下一秒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楼梯角落里竟然站着一个人,那个人随意地靠在墙壁上,也不知呆了多久,他注意到他脚下的烟头。
尹温嶠站在那里,脑袋有一瞬的短路,如若是平日,他还会被吓到,但可能因为喝了酒,神经反应都比平时慢半拍,所以他并不感到意外,还特意站在那儿,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对方,楼梯里有一盏声控灯,却隔得远,微弱的光亮从男人的脸上流泻过去,是冷硬的面容,尹温嶠愣住了。
常少先看着他,尹温嶠也不知道他就这样靠着看了自己多久,又等了自己多久。
常少先一步步走近他,声音平静,“问了你宿舍的同学,他们说你还没回来。”
尹温嶠心里一阵愧疚,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拎着一个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