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是喉癌……”
常欣佩默默闭上眼睛,两人静默了很久,常欣佩才开口问,声音带着颤抖,“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他是睡着的时候走的,那天他精神不错,醒的时间也长了一些,他睁开眼看了看我们每一个人,我知道他在找您……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一滴泪从眼里落下来……他走的时候没有痛苦,很安详。”
常欣佩再也忍不住,她站起身背对着常少先,掩面小声地抽泣起来。
常少先心里五味杂陈,却也没有出言安慰,只是静静地守护在常欣佩身后,陪伴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常欣佩才渐渐稳住情绪,常少先从身后递给她纸巾,她无言地接过。
有人在这时推开门。
两人闻声望过去,陈嘉时出现在门口。他看到常欣佩的模样,又看看常少先,一副明了的样子,他没问常欣佩。只是把目光投向常少先,似有话要说。
常欣佩擦干眼上的泪,轻柔地道,“你俩聊,我先去睡了。”
她走到陈嘉时身边,白了他一眼,“楼下那些人让他们赶快走,我说过我不喜欢。”
“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他们走。”陈嘉时好脾气地道。
常欣佩又嘱咐他,“你对少先好一点,别欺负他,不然我不会饶了你。”
陈嘉时无奈地叹气,“我知道了,妈,你真的很啰嗦。”
常少先嘴角上扬,有些好笑。
常欣佩是真的被他们父子俩保护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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