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粥点,有时是清淡的面食。没有留言,但尹温峤知道是谁送的。头两天他原封不动地放在门口,第三天开始,他收下了,外婆他俩吃完以后,会将洗干净的食盒放回原处。
第四天,食盒旁边多了一束新鲜的洋桔梗,淡紫色的,用牛皮纸简单包裹,沾着晨露。
尹温峤拿起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带进了屋,找了个玻璃瓶养起来。
外婆说,“博屿,这花真好看。”
尹温峤看着在阳光中绽放的洋桔梗,轻轻应了一声。
常少先没有打电话,只偶尔发一两条信息,内容克制而寻常。
“今天降温,记得加衣。”
“药送到了吗?服用如有不适,随时告诉我。”
尹温峤很少回复,偶尔回一个“嗯”或“收到”。常少先似乎也不期待他的回复,信息照旧隔一两天发来,像是一种沉默的、固执的陪伴。
尹温峤也没完全闲着。他联系了沈培,决定和他一起工作,这是他去境外之前就已经做出的决定,这段时间以来,他发现自己还是很怀念曾经的记者生涯,沈培也一直在做他的工作,现在他决定重新开始。而“笑忘楼”那边,他暂时没去,只跟邵一堂通了电话,店里现在一切运转正常,邵一堂也支持他的一切决定。
常少先那边,似乎也忙于处理积压的集团事务,财经新闻上偶尔能看到他的动态,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他熟悉的、高效运转的轨道。
只有半年后,陈嘉时某次来京城,约常少先喝酒时,一语道破:“表面风平浪静,心里火烧火燎吧?你那小记者,还是不理你?”
常少先晃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