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的话一下刺激了秦战，他一下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重新夺回身体的秦战，将白止紧紧抱在怀中道：“看，我没输给他！”

白止：......

他好像又看见在九幽温泉时，冥战那双如星辰般闪耀的眸子。

那人隔着朦胧的雾气，一本正经的说瞎话：“本尊闭着眼，什么都没看到。”

芜烬的性子其实像冥战更多一些。

或许，因为那个天元里的冥战，本来就是他。

\"你好歹把你眼里那赤裸裸的欲念，收一收。”白止无语极了。

真当他傻，谁是谁都分不出来么？

他还能真把他们赶出去，是怎么的。

这一个两个的，竟然合起伙来骗他。

“所以，是我也可以么？”芜烬声音中带着哽咽和不确定。

他从来没想过，他一直奢求的上神的爱，现在就这样轻易的就得到了！

芜烬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是我，也可以么？我不是秦战。”芜烬又说道。

他生怕白止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生怕自己是会错了意思。

芜烬识海里的秦战也沉默了。

他想弄死芜烬，除非他也死。

可他舍不得白止，他不想死。

“不然呢？你们两个要死哪一个，才可以只剩下一个？你说，我弄死一个。”

白止声音淡漠，上神对世间的情爱无感。

但他就是知道，这个人，他不想让他在天地间消散。

不管这个人以什么样的样貌和性格，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哪怕时光破碎，山川成灰，哪怕是无尽的轮回。

“所以是我也可以......\"芜烬兴奋了，他一下得意忘形起来，“那今晚，我想用你之前和秦战的那个姿势，可不可以？”

白止：“滚！”

白止抬起的脚还没等踹到芜烬身上，就看见那双闪耀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泪光。

白止：你们两个人切换的这么无缝衔接么？

秦战脸上，上一秒的兴奋一下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此刻一脸的悲伤。

“所以，如果可以，你想弄死谁？”他问。

白止：......

\"如果弄死一个，可以剩下一个的话，你是想弄死谁？”

秦战见白止不说话，又不依不饶的追问。

白止：“你也滚！”

上神白止终于怒了，这日子特么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