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夜色,洒向苍茫大地。53言情
匈奴大营,一声闷沉而凄厉的号角声也随之响彻天地。
“呜呜……!”
号角声响绵长而有力,瞬间打破了黎明的宁静。
匈奴大营之外,三支庞大的方阵早已严阵以待,士兵们身着漆黑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弯刀与长矛,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铁元雄与格多尔各自身穿甲胄,骑在高头大马上,分别站在左右两军的阵前,面色凝重,眼底却藏着一丝不安与戒备。
他们深知,今日这一战,注定是一场硬仗,而耶律烈的心思,更是让他们捉摸不透。
左右两军各有五万人马,阵列整齐,气势恢宏。
而居于中间的中军,十万大军声势更为浩大,这支精锐,正是由耶律烈亲自统领。
随着一匹通体乌黑、神骏非凡的骏马缓缓走出中军阵列。
耶律烈身披一身寒光闪闪的重甲,缓缓出现在阵前,重甲之上雕刻着狰狞的狼牙纹路,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周身的威严与狠厉也愈发浓烈。53言情
没人知晓,这一套重甲,乃是他特意命人连夜赶制而成,甲片厚重坚固,足以抵御寻常箭矢的攻击。
毕竟,北关城的弩箭威力,早已传遍草原,先前数次交锋,匈奴士兵被北关城的神臂弩和床弩射得溃不成军。
那粗如手臂的箭矢,穿透力极强,竟能如同穿糖葫芦一般,同时贯穿数名士兵的身体,这般恐怖的威力,早已让耶律烈忌惮不已。
他虽野心勃勃,却也惜命,这般重甲在身,方能让他在乱军之中多一份保障。
耶律烈抬手,高高举起手中那柄通体黝黑、镶满狼牙的弯刀,手臂用力一挥。
一双虎目之中凶光毕露,声音洪亮如雷,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响彻在每一名匈奴士兵的耳边,嘶声呐喊道:“草原的勇士们!今日,我们齐聚于此,为了我们辽阔的草原,为了我们身后的家人,为了草原的荣耀,随本将出征!不破北关,绝不罢休!”
随着他的声音渐渐扩散开来,匈奴大军之中,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此起彼伏,响彻云霄。笔酷阁
“不破北关不罢休!不破北关不罢休!”
士兵们个个双目赤红,高举手中的兵器,嘶吼不止。
士气被瞬间调动到了极致,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隔着遥远的距离,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耶律烈低头,目光扫过下方士气高昂的士兵,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冷笑,随即不再迟疑,再次高举弯刀,对着大军高声下令。
“全军出击!”
“杀——!”
一声震天动地的呐喊声响起,如同惊雷炸响,匈奴大军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朝着北关城的方向,开启了最野蛮、最疯狂的攻城方式冲锋。
士兵们个个奋勇向前,脚步迅捷如飞,密密麻麻的人影朝着城墙快速冲击而去,场面极为震撼。
很显然,耶律烈是想用这样极致的速度,换取士兵们快速靠近北关城的城墙。
他清楚地知道,北关城的弩箭射程远、威力大,若是大军缓慢推进,只会沦为弩箭下的活靶子。必去阁
唯有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城墙之下,才能避开弩箭的致命攻击,才有机会攻破北关城。
这一点,站在北关城城楼之上的林洛,自然也在第一时间看明白了。
他身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地伫立在城楼最高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着下方冲锋而来的匈奴大军。
此时他的脸上表情极为凝重,心底却泛起了深深的疑惑。
耶律烈绝非鲁莽之人,他刚掌军权,草原大军内部尚未完全稳定,且他分明知晓北关城的弩箭比匈奴的箭矢射程更远、威力更大,为何还要下令让士兵们发起这般近乎自杀性的冲锋?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其中,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林洛站在城楼之上,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思索,却始终猜不透耶律烈的真实用意。
但他哪里知道,耶律烈此番发起进攻,根本就不是单纯为了攻破北关城,他的核心目的,从来都是清除异己。
无论是铁元雄、格多尔这两个左右贤王的亲信,还是乌金术留下的残余势力,都是他掌控草原大军的绊脚石。
这场战争,不过是他清除绊脚石的棋子而已。
就连耶律烈亲自带领的十万中军,也都是乌金术昔日留下的王庭军队,并非他耶律部落的核心精锐。
所以,即便这十万大军在此战中有惨重损失,对于耶律烈而言,也并不算什么真正的损失,反而能借北关城的手,彻底铲除乌金术的残余势力,一举两得。
只要此战过后,铁元雄和格多尔战死沙场,乌金术的残余势力被彻底清除。
那么,草原大军之中,便再也无人能与他抗衡,他就能牢牢掌控百万草原大军。
到那时,再慢慢谋划攻破北关城、踏平大乾的大业,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思绪间,下方冲锋的匈奴大军,已然快速逼近,渐渐进入到了北关城弩箭的射程范围之内。
林洛眼底的疑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杀意。
不管耶律烈有什么阴谋诡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