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佑圣城的刻法勒是异邦的神明。”
“但是——”
她的小脸上浮现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庄重。
“我们以万径之门,雅努斯的名义向您起誓——”
“只要黄金裔一日尚存,奥赫玛就会保护每一位泰坦的子民。”
“在这里,我们不分彼此。”
诺杜斯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缇宝。
“以雅努斯的名义起誓……孩子,你……你是谁?”
缇宝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仿佛带上了一丝岁月的回响。
“不记得了吗,诺杜斯?”
“我的名字是……缇里西庇俄丝。”
“大……大祭司大人?!”
诺杜斯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孩童模样的缇宝。56书屋
“您……您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不……不对!”
“我一介部族祭司,竟在您面前妄言信仰,真是不识好歹,罪过,罪过!”
缇宝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坚定:“诺杜斯,我们不愿强迫你。”
“但你也要为部族的同胞们多考虑。”
“那些年轻人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
“如果你执意不愿离去,他们也会一直留在这危险的神殿里,最终……变成尼卡多利矛下的亡魂。”
诺杜斯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大祭司,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那些追随他的年轻面孔。
许久,他佝偻的身躯微微颤抖,终于低下了头。
“……如果这是您的神谕,我没有不听从的道理。”
“大祭司大人……请再一次,带领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远行吧……”
缇宝松了口气,露出属于孩子的灿烂笑容。
修复道路,说服了顽固的老祭司,众人再度汇合。
白厄朝他们赞许地点了点头。
“前来接应我们的大地兽商队还在路上,可能还需要等待片刻。”
白厄看了看天色,“趁这个机会,或许可以解答你们的一些疑惑。”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不过……我不太擅长讲故事。”
“如果讲一些零碎的片段还好,讲太多的话,可能越说越错,逻辑混乱。”
缇宝立刻举起小手:“那就我来讲好了!我可擅长啦!要说我们这里的故事,还是那首诗最合适——”
她清了清嗓子,眼神望向远方,仿佛在回忆一段刻入灵魂的古老诗篇。
“在我们的世界里……神明眷顾沃土,遍地星星如火,十二星宿如目,巨人举杯对酌。”
丹恒边听边沉思,十二星宿……对应十二黄金裔?
“三者开辟天地,三者编织命运,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灾祸。”
“祂们说,世界太过沉静,只愿见生灵欢笑不息。”
“于是便有了我,有了你,编织言语和歌谣,诞下爱情与知己。”
“自此,创生已毕。可谁来背负灵魂的重,换取世人步伐之轻?”
她的话语带上了一丝肃穆与崇敬。
“伟岸的刻法勒,全知的父。”
“祂身躯伟岸,却甘将眼睑低垂。”
“黎明的光沉负于肩,金色的血落雨向大地。”
“汇作一条滚烫的河,流遍世间……英雄末裔。”
星:“听起来,像是世界和黄金裔的由来,极简版。”
三月七听得入了神:“……应该是个很长、很壮丽的故事。”
星打了个哈欠:“对,适合做史诗,也适合做睡前故事——如果能精简一点的话。”
她话音刚落,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
远处,几只如同移动小山般的紫色巨兽,正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53言情
它们形似巨龙,却性情温吞,组成了一支奇特的大地兽商队。
丹恒看着这安详的景象,结合刚才的讲述,得出结论。
“听起来,你们的圣城奥赫玛,似乎比外围这些神殿要安全稳固得多。”
白厄肯定地点头:“放心吧,圣城有刻法勒的庇佑和黄金裔的守卫,是绝对安全的领域。”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也是。”
丹恒:……
经验告诉他,这种预感往往很准。
果不其然。
当商队载着众人抵达那座被誉为“绝对安全”的圣城奥赫玛时,映入眼帘的却是烽烟与混乱。
圣城,正在遭遇袭击。
袭击者,依旧是纷争泰坦尼卡多利的爪牙。
好在入侵的似乎只是小股部队,城内的守卫正在激烈抵抗。
白厄脸色一变,长剑已然出鞘:“你们没事吧?”
星击退一个扑来的敌人,沉声道:“还能应付。”
白厄眉头紧锁:“没想到尼卡多利会在这时候率领军队突袭圣城……它向来是刻法勒的死敌,但如此疯狂不计代价,像匹失控的恶兽……”
他随即又冷静下来,“还好,神谕早有警示。”
“这是天灾,但并非死劫。”
他看向丹恒三人,语带歉意:“我们无意将你们卷入纷争……只是眼下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
丹恒理解地点头:“我们理解,先解决眼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