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留在张家?就算张承业再疼你这个妹妹,其他两房可是正等着你们出错,好争夺家业继承权。”
“到那时,你以为张承业会保你?商贾之流,最是追逐利益,这点你比我清楚。”
张玉兰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上前。
她死死盯着沈寒川,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与自己有夫妻之名二十年的男人。
“你...你既然看不起商贾,为何还要入赘我张家?”她咬着牙问道。
沈寒川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神色平静:“一步踏错,步步错,后悔无用,唯有向前看。”
说罢,他不再理会二人,转身离去,留下张玉兰在房中发疯般砸着东西,将刁五也赶了出去。
走廊上,沈寒川缓步走着,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此刻明亮得骇人。
二十年了,他终于撕下了那层懦弱的外衣,露出了内里锋利的獠牙。
他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而在李醉家中,陆恒站在院中,望着杭州城的方向,回味着刚才便宜三叔说的话,忽然意识到,三叔绝非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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