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霞身子一晃,险些又晕过去。必去阁
她几步快走冲到苗红跟前,双手抓着她厉声喝问,
“你说啥?你们把青青送走了?不是青青自己报名下乡的?!”
苗红本来就因为被冤枉了委屈的不行,突然被林霞质问,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
“你就知道偏心苗青那个傻子,一点也不管我的死活,她已经被送去下乡了,这辈子也别想再回来了!”
啪!
林霞气的耳朵轰鸣,抬手一耳光狠狠扇到苗红的脸上。
苗兴业和苗江这才醒过神来,看看又晕过去的林霞,捂脸大哭的苗红,再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集在门口的街坊四邻,不由头都大了。
乱套了,全乱套了!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火车上的苗青却不受半分影响。
两天两夜,将近四十个小时的硬座坐下来,知青们支援下乡的热情都被浇灭了,只剩下疲惫不堪。
一听火车就要到站了,立马起身拿起行李就往外走。
苗青不急,她现在感觉很好,甚至比在家的时候还要好一点。
家里人多眼杂,她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修炼。笔酷阁
更何况她的行李还在空间,得等车上的人下的差不多了,才好拿出来。
张景山见苗青还坐着一动不动,不由热心询问她是不是需要帮忙。
苗青看到立刻扭头看向她的魏然,和直接冲她瞪眼的常如凡,无语地扯了下嘴角,
“不用,我,腿麻。”
张景山一听这话更想帮忙了,可常如凡却一个劲儿冲他嚷,
“景山哥,我提不动行李箱,你快帮我啊!”
张景山来不及拒绝,常如凡就把行李箱塞了过来,然后就推着张景山进了人群,张景山只得跟着人流往外挪。
魏然忙跟了上去,苗青等到车厢后头都没人了,这才起身。
借着座椅遮挡,将提前打包好的大包袱从空间里取出来背上,慢吞吞往车门口走去。
下车那两步台阶,对别人来说轻而易举,可她必须要借助异能才能让自己的肢体显得不那么笨拙。
背着只有十几斤的棉衣棉被,也让她觉得不堪重负,需得咬牙拼命加快脚步,才能不比别人慢太多。
即便如此,落在队伍最后面的她,还是被常如凡嫌弃了,
“你怎么那么慢?背不动就不要拿那么多行李啊,害得我们都得等你!”
苗青不理会,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步稳稳朝队伍集合处走去。必去阁
比起走的慢被嫌弃,她更怕被人看出来她肢体不协调。
没办法,她穿过来前,原主已经卧床不起大半年,肌肉萎缩的厉害。
刚下床走路的时候,她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一样,还经常左脚拌右脚。
干什么都慢可能是个人习惯,但是肢体不协调肯定是身体有问题。
按照目前的修炼速度,她还得一个月才能恢复的跟正常人差不多。
怎么不露出破绽,安稳渡过这个月,是她眼下最大的难题。
至于情情爱爱什么的,在生存面前,算个毛线。
魏然也不知道是想在张景山面前表现,还是真的乐于助人,居然跑回来要帮苗青拿行李。
吓的苗青赶紧拒绝,她这个包袱只是看着大,其实并不重,拿出来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以后从空间里偷渡东西。
要是被人发现其中的猫腻,那她岂不是还得找别的借口。
好在魏然只是装装样子,过来接站的领队也没有特别不耐烦,等她过来了才出发。笔酷阁
一行人早上出了火车站,赶到汽车站,坐上汽车到淇县,再转公交车去公社。
几番倒腾,一路颠簸,终于在傍晚到达了丁村公社。
可这还没完,他们还要坐牛车赶往各自所在的大队,因为公社没钱没地方,没办法多留他们住一晚。
夕阳带着最后一丝余辉没入远山,冷冽的空气被西北粗狂的风裹挟着,给了苗青他们一个下马威。
要不是张景山反应快,一把拽住了苗青。
累的只剩下一口气,感觉胳膊腿都要从身上脱离的她,险些就被吹倒了。
顾不得男女有别,也不管魏然和常如凡会怎么想了,苗青赶紧抓着张景山的胳膊往他身后躲了躲。
那弱不禁风又笨拙的怂包样儿,看的过来接人的各个大队长眉心直跳,暗暗祈祷:
这丫头千万不要是我们大队的!
千万不要!!
等公社主任念完分配到各大队的知青名单,安丰大队的大队长梁福田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看着分配来他们大队的五个知青,只觉得头疼,尤其在看到常如凡和苗青时,更是忍不住想叹气。
这俩一个像资本家大小姐,一个像病秧子,一看就不是能干活的料。
剩下那仨,也不咋样。
“福田,走不走哇,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赶车的老梁头不耐烦地敲了敲烟袋锅,紧了紧身上被风吹开的羊皮坎肩。
梁福田叹了口气,招呼众人上车。
常如凡这次有经验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抢占了牛车最前排的两个空位。
其他人也赶忙抢着上车,张景山有心等一等苗青,却挨不过常如凡催促,只得先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