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闹事的老知青一样头铁。
对此,苗青只想说,你想多了,她这人啊,最是惜命。
一进门,苗青就道歉,
“对不住,我,来晚了。”
“知道晚了咋不早一点?磨磨唧唧一天到晚能干成个屁,叫啥名?”
梁满仓一脸没好气,张嘴就怼人。
熟练拿出笔,打开本,准备走流程。
苗青却不按套路出牌,掏出一盒烟递了过来。
“呦,这种烟我在城里见过,一盒两三毛呢,你这是想行贿啊?”
梁满仓拿起烟闻了闻,咧着嘴乐了。
梁福田看向苗青的眼神中充满了厌烦,看在她是个女娃娃的份上也懒得骂,正要挥烟杆撵人,就听苗青说,
“我有病。”
梁福田一愣,梁满仓气笑了,
“你有病?我还有药呢,要不要给你开几副治治脑子啊?”
“刚,治好。”
苗青可算是把后半句说完了,也掏出来了证明文件。
梁满仓看了看病愈证明,皱起眉头递给梁福田。
梁福田把苗青的证件都看了一遍,一张老脸好像更苦了点,拧着眉直接问,
“你这女娃子,到底是个啥意思嘛?”
苗青慢吞吞解释,
“我得,休养,几天。
麻烦您,行个,方便。
口粮和,钱,用来,搭伙。
我不会,做饭。”
梁福田和梁满仓听得那叫一个累啊,这女娃娃的性子未免也太磨叽了,说个话怎么这么费劲。
但好在能听懂,她身体不好,得休养上几天才能出工,还想去村里人家里搭伙吃饭,愿意把口粮和派遣费都给人家。
这不是想屁吃呢嘛,让他们下乡是来接受锻炼,不是来腐蚀贫下中农的。
想拿钱开路,就算她敢给,他们也不敢收啊!
这可是犯错误!
再被举报,他俩这官儿都别想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