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说梦话,就大声问了问。
没想到把常如凡吵醒了,然后她俩就打起来了。”
张景山愣住了,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方明远狐疑地打量着张景山和苗青,这俩人什么时候搅一块儿去了?
王长柱瞌睡还没醒,也没听懂,还云里雾里呢。
范晓军披着棉衣过来了,听到这话,脸色黑沉到不行。
魏然已经被常如凡扇了好几巴掌了,见屋外的救兵被苗青拦住了,忍不住一把推开常如凡,哭着大喊,
“来人啊,救命啊,常如凡疯了,突然跳起来就打我,呜呜呜呜.......”
常如凡气得头顶冒烟,扑上去追着魏然打,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过去警告别人。
景山哥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争.......”
张景山本就通红的脸有些发黑了,脸色难看的吓人。
虽然很同情他,但苗青还是要先跟范晓军说明,
“队长,我跟张景山是纯洁的同志关系。
我今天晚上过去找他,是还他麦乳精。
他得知我姑姑瘫痪在床,十分同情,过去探望的时候送了麦乳精。
我姑姑让我送还回来,魏然可能是误会了,才会闹成这样。”
范晓军没说话,一进屋就让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刘钰和陈秀娟把打架那俩人分开。
常如凡披头散发,咬牙切齿。
魏然脸颊红肿,泪流满面,
“队长,我没有说过那种话,是苗青听岔了。
这都是误会,呜呜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