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魏然以为自己幻听了。笔酷阁
再一听,确实有人喊,似乎还是张景山,魏然慌了。
喊声越来越近了,魏然顾不得再等着看王老海最终会是什么样了,赶紧跑了出去。
绝对不能被张景山看到她从王老海家跑出来,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她说不清。
万一张景山因此误会她跟王老海有关系,那她可就真的没有一点指望了。
张景山举着火把,带着常如凡,一声接一声高喊着魏然的名字,却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常如凡走的脚疼,可她不敢停。
这里太偏了,月色昏暗,白天看着还算正常的沟壑在晚上看来,就跟张着嘴要吞噬一切的怪兽一样吓人。
更别提风声也吓人的很,呜呜咽咽,好像有鬼在哭。
“景山哥,魏然她不会跑到这边来吧,这里好吓人啊,咱们快回去吧。”
常如凡死死搂着张景山的胳膊,恨不得贴在他的身上。
张景山被她拽的走路都费劲的很,但也能理解她的害怕,拍了拍她的手,耐着性子哄,
“别怕,没事的,咱们走到村头要是还找不到人就回去。笔酷阁”
他们兵分四路出来找人,他主动请缨来这边找。
为的不是别的,是苗青说过的那句话。
让他隐约察觉魏然跟王老海可能真有点什么,当然他不觉得魏然会瞎了眼看上王老海那种二流子。
但是王老海一次次派人来喊魏然,保不齐是魏然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手中,受到了他的威胁也不一定。
哪怕不喜欢魏然,张景山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知青点的女同志被二流子纠缠。
所以他想过来找找看,万一魏然真在王老海家这边,被他发现,总比被范晓军他们发现的好。
但张景山真的没想到,魏然真在这边。
哪怕她不是从王老海家出来,还在相反方向上。
但是她找的借口太蹩脚了,简直漏洞百出,分明就是在说谎。
更何况她眼神慌乱的很,飘忽不定,不敢跟他们对视,可嘴上却说的跟没事人一样,
“我,那个心情不好,出来转转。
一不小心跑远了,迷了路,在山脚树林子里转了半天才找回来。
多谢你们来找我,我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张景山便什么话也不想说了,不管魏然是不是被王老海纠缠,他都不想管了。笔酷阁
但凡她有一丁点想要求助的心思,都不该把他们当傻子一样糊弄。
连常如凡都能看得出来她在说谎,真要是在林子里转半天的人,身上怎么可能连一片树叶一根干草都没沾上?
更何况山脚树林子里的雪还没完全融化呢,可她脚上的棉鞋却干净的很,一点泥都没沾。
常如凡嘟着嘴想跟张景山抱怨,张景山却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了句,
“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今晚的事,就咱们两个人知道就行。”
常如凡揉了揉有点痒的耳朵,大眼睛忽闪忽闪,学着张景山的样子,贴着他的耳朵小声问,
“那这是咱俩的秘密了?”
张景山点头,常如凡很开心,抓过张景山的手跟他拉了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张景山好笑不已,都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这么爱拉钩。
每次拉钩的是她,反悔的也是她,真是,哎,没辙儿。
魏然走在后头,见张景山和常如凡咬耳朵还拉钩,亲密的不得了,不由难受的直咬牙。56书屋
胃里更像是被灌了一斤酸水,甚至都有点犯恶心了。
可心里又诡异的期待了起来,等张景山家里出事,常如凡变了脸,他肯定得难受坏了。
说不定还会躲起来偷偷哭呢,到时候只有她不离不弃,他一定会感动吧。
张景山会不会感动没人知道,但常如凡很快就知道了,吵醒苗青的后果。
臭丫头脾气可真坏,不就是她们回来的时候开门大声了点,她见魏然不知好歹,骂了她几句,魏然就跟她吵了起来嘛。
臭丫头就抄起东西砸人,还把她和魏然的铺盖踹地上,威胁她俩要是再吵吵,就一起滚出去跟老知青睡一屋。
凭啥?
这个屋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可发火的苗青实在是太凶了,尤其她手里还拿着砍柴刀,实在吓人的很。
虽然常如凡也想不通苗青为啥睡觉枕头边还放着砍柴刀,但她打不过疯子,所以她只能认怂。
而魏然呢,本身就心虚,更加不敢惹事。
所以俩人只能憋憋屈屈把铺盖捡起来,铺好,赶紧躺下睡觉,不敢再吵吵了。
苗青把砍柴刀放回枕头边,重新躺下。
修炼到一半被人打断,真是气死她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吵,也不嫌累得慌,回头看她不把王老海家的镰刀也拿了。
拿别人家东西叫偷,拿王老海家的,那叫为民除害。
上次听墙角的时候见砍柴刀挺好,就顺手扔空间了。
今晚拿出来,是准备明天进山带着。
赤手空拳不利于她使用异能,还是借助个道具掩人耳目好一点。
至于元章要是问起,就说捡的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