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我捡的,在医院停尸房旁边的垃圾堆上,有个鸡蛋箱。笔酷阁
我看着挺大挺好的,就想捡回来用,没想到在最底下翻出来钱了。
你看这钱多新,多板正,也不知道是谁扔的,还专门塞到鸡蛋箱纸板子最底下!”
苗青说的一脸天真,梁福田听得嘴角直抽抽。
这憨憨娃,那哪儿是别人扔的钱。
十有八九是偷偷送礼塞的钱,收礼的心大没发现。
也不想想,停尸房,垃圾堆,鸡蛋箱。
这能是什么好钱?
不过真多啊,一百一十块呢,青青娃这是命里带财啊!
“那个育苗池,你想咋弄?”
梁福田让步了,毕竟他也很清楚育苗的好坏对收成的影响。
今年大家伙能不能吃饱饭,得看土豆和红薯能产多少。
小麦玉米啥的,大头都得交给公社,他们自己留不下多少。
没条件那就只能各家各户自己育苗,可既然有条件,那建个育苗池,集中育苗肯定更好。
苗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她口述,元章画的图纸。
根据任书荣的提议,结合了庆丰大队的实际情况,做出的最切合实际的规划。必去阁
大队负责出工,她负责出钱,元章负责搞定塑料膜,争取在三天之内建好,投入使用。
梁福田不解,
“为啥必须是三天内?”
“因为我跟任站长约的就是三天,她会过来亲自指导。”
苗青随口又给梁福田扔下一颗惊天炸雷,炸的她都走远了,梁福田都没缓过来。
这娃哪来的这么厉害的人脉?
啥时候又认识了个农技站的站长啊?
站长还要亲自下来指导,那这个育苗池,必须好好搞!
铁锤和桃花不懂育苗,只顾着开心家里多了一头驴。
那可是驴啊!
全大队只有一头的驴,他们家里居然也有一头了!
这可咋弄?
要咋喂啊?
晚上驴睡哪儿?
白天要不要牵出去,跟放羊一样放一会儿?
兄妹俩忙的不行了,一个跑去找老梁头请教,一个想方设法让驴吃饱。
而把驴牵回来就扔给他俩的苗青,十分不负责地躺在炕上,晃着腿嘎嘣嘎嘣吃着炒黄豆,丝毫不担心两个小孩能不能把驴养好。必去阁
杨小梅忧心忡忡,
“青青,你就这么把毛驴牵回来了,人家阳丰大队的人能不来找你麻烦啊?”
“找就找呗,就算没这事,也不少找。”
苗青心大的很,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反正她是不会把毛驴还回去的,有本事他们来抢啊,那她就地一躺,说不定毛驴钱都能省了。
杨小梅听到这话哭笑不得,这孩子,有时候还挺赖。
吴海波觉得,没人比梁福田更赖,这货简直就是个老无赖!
他好言好语跟他说了半天,他们大队的毛驴不打算卖。
要是苗青因为磨面的事不高兴了,他可以让王武亲自登门道歉,甚至赔十斤红薯作为补偿。
老无赖却只回了他一句,
“这事儿我管不着,你得跟苗青说去。”
听听,这是一个大队长能说出来的话?
这简直就是耍无赖!
吴海波强压下火气,耐着性子说,
“那苗青不也是你们大队的知青嘛,她还能不听你的了?”
“哎,她是真不听。笔酷阁”
梁福田苦着脸,指着正在挖的育苗池,
“你是不知道,她自打进城卖菜在县领导跟前露了脸,就不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了。
这不,进城看个病,回来路上不知道咋地,又认识了农技站新来的站长。
不仅张罗着要搞这个育苗池,还让人家站长亲自下来指导我们呢。
你说说,到底我是大队长,还是她是大队长啊?
我这一天天的,净让她使唤了!”
吴海波气的想打人,这是抱怨?
这特么分明是炫耀!
好家伙,直接跳过公社了,又是县领导,又是新来的站长。
厉害的呦!
老东西屁股后面要是有尾巴,都得摇起来了。
啊呸!
什么玩意儿!
不就是去找苗青嘛,他就去了,看那个小丫头片子敢把他怎么着?
那可是他们大队的毛驴,他们的!
他有理,他怕啥?!
不等吴海波找过去,苗青自己来了。
穿着刚做好的,溜光水滑的田鼠皮袄子,戴着田鼠皮帽子,抄着手,晃晃悠悠过来了。
看到吴海波他们这几个阳丰大队的人,嘴一咧,笑出一口小白牙,
“来的挺快啊,咋,怕我赖账?”
说着还往吴海波他们跟前凑,笑眯眯,上下打量,很是羡慕,
“你们一个个的,身体可真好,才刚过了二月二,就把棉袄脱了。
不像我,根本脱不掉,出门还得戴帽子,要不冷风一吹就头疼。”
吴海波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本能想离苗青远一点。
可苗青偏要往他们跟前凑,还叹了口气,
“我才刚从县医院回来,医生说我身体不好,得捂着,不能受凉。
还给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