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哥都在里面,我必须要去向皇上解释!”
祁云杉双手抱着他的胳膊,强硬道:“此刻你去了宫里便是送人头,边关急报皇上才知道不久,你一个四品文官,若是不曾提前听到风声,如何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你不管不顾进去了,那便是证实了将军府通敌!”
祁奚大概是太急没想到这层,稍愣了下,又道:“我是将军府的人,应当与将军府共患难!”
祁云杉被气笑了,甩开他的手反问:“二哥以为同是将军府的儿子,皇上为什么没把你一同召去?”
申碧云明白这其中原由,也帮忙劝道:“云杉说得是,皇上不希望你被扯进去,你若是自己进去了,皇上不仅不会听你解释,还叫他进退两难,你在皇上面前的好印象,怕是没了。”
祁奚手中还握着要上奏折子,难得带着些恼意,辩解道:“此事一看就蹊跷,皇上怎么会信!”
申碧云开始轻声劝他:“不管皇上怎么想的,眼下不是你进宫的好时机,不如就在家等着,到时不论结果如何都能想想办法。”她又看了眼祁云杉,道:“若是你也不能出来了,叫云杉一个人在将军府如何是好?”
祁奚沉默了。
祁云杉性子急,直接抢过他的折子,二话不说就将他往马车上塞。
“诶,你你你…”
祁云杉直接无视,重重将车门一关,吩咐小厮:“送二公子回府!”
祁奚将头从窗户外伸出来,不满道:“我还没说完呢!”
祁云杉摆摆手,小厮便快速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