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仓库门口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驳壳枪清脆的连发声和日军三八式步枪沉闷的射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仓库里激起巨大的回响,子弹打在货物和墙壁上,噗噗作响,碎木屑和灰尘四处飞扬!
阮红玉和她手下几个兄弟利用货堆作为掩体,与试图冲进来的七八个日本兵和伪警察激烈交火。笔酷阁
阮红玉双枪齐发,枪法精准狠辣,几乎枪枪咬肉,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日本兵惨叫着倒地。但她这边人少,火力很快被压制,不得不边打边退。
“辰哥!鬼子越来越多!从两边包过来了!”一个兄弟胳膊中弹,鲜血直流,咬牙吼道。
李星辰脸色冷峻,他看了一眼正在紧张搬运文件箱和那几个危险品箱的阿生等人,又看了一眼还在快速核对其他箱子、试图找出更多关键证据的欧雨薇。时间不多了!
他目光扫过仓库高处一个由废弃木箱和帆布堆成的、类似了望台的杂物堆,那里位置较高,视野开阔。他猛地弯腰,从一直背在身后的帆布长袋里,迅速取出那门八九式掷弹筒和两发弹药。
“阿生!给我争取时间!红玉,顶住!”
李星辰低吼一声,扛起掷弹筒,像猿猴一样敏捷地攀爬上那堆杂物。
居高临下,他能清楚地看到,仓库大门处,越来越多的日本兵正在涌入,大约有十几个,在两名军曹的指挥下,呈散兵线,一边射击一边向阮红玉他们的位置逼近。
另一侧,也有五六个日本兵从货架后面迂回过来。
他半跪在杂物堆上,快速架好掷弹筒,眯起一只眼睛,凭借着超越常人的空间感和手感,略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将一枚沉甸甸的榴弹塞进炮口。
“嗵!”
一声闷响,掷弹筒尾部喷出一股白烟,榴弹划出一道不高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仓库大门内侧,那群正在涌入的日本兵中间!
“轰!”
橘红色的火球猛然炸开,破碎的弹片和巨大的冲击波将方圆数米内的日本兵狠狠掀翻!
惨叫声、哀嚎声顿时响成一片,刚刚组织起来的进攻队形瞬间被打乱,大门附近一片狼藉,剩下的日本兵惊恐地趴倒在地,或者寻找掩体,攻势为之一滞。
“打得好!”下面正在苦战的阮红玉和阿生等人精神大振。
李星辰面无表情,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再次装填,略微调整角度,瞄准了从侧翼迂回过来的那五六个日本兵。
“嗵——轰!”
第二发榴弹几乎在同一位置爆炸,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人群,但爆炸的气浪和横飞的弹片,还是将那几个日本兵炸得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这两发精准的掷弹筒打击,不仅造成了日军不小的伤亡,更重要的是彻底打乱了日军的进攻节奏和士气,为下面的搬运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撤!快撤!”李星辰从杂物堆上一跃而下,对下面大喊。
阿生等人已经将那个文件箱和三个标记着骷髅头的危险品箱(其中一个特别沉重,需要四个人才勉强抬起)搬上了带来的简易手推车。欧雨薇也快速从另外几个箱子里,抓出了几份看起来很重要的文件塞进怀里。
“走!”阮红玉一边用手枪点射压制着惊魂未定、不敢冒头的日军,一边指挥手下交替掩护后撤。
李星辰将打空的掷弹筒随手扔进一堆杂物,捡起地上一个日军伤兵掉落的三八式步枪,熟练地拉动枪栓,瞄也不瞄,抬手就是“啪”的一枪,将一个试图从货堆后探头射击的日军军曹爆头,然后低吼:“从侧门!按计划路线!”
一行人推着手推车,携带着夺来的箱子和文件,在李星辰和阮红玉的交替掩护下,迅速冲向仓库另一头一个较少使用的侧门。阿生早已带人破坏了那里的门锁。
冲出仓库,湿冷的夜风扑面而来,远处码头上警报声凄厉地响起,更多的脚步声和叫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但预先安排好的两辆卡车,就停在侧门外不远处的阴影里,发动机已经低沉地轰鸣着。
“上车!快!”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箱子和手推车扔上卡车车厢,然后纷纷跳上车。李星辰最后一个上车,顺手将一颗拧开盖子的长柄手榴弹,扔向了仓库侧门附近堆放的几个油桶。
“轰隆!”
更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彻底引燃了仓库!
熊熊烈火和滚滚浓烟,不仅吞噬了乙字三号仓库,也彻底吞没了可能追击的日军,更将整个三号码头映照得如同白昼,引发了更大的混乱。
两辆卡车开足马力,碾过满地狼藉,冲进码头外漆黑的巷道,很快消失在复杂的街巷网络之中,只留下身后冲天的大火、凄厉的警报和日军气急败坏的咆哮。
卡车在颠簸的小路上疾驰,车厢里弥漫着硝烟、汗水和血腥味。众人都在急促地喘息,刚刚经历过生死时速,紧张的情绪还未完全平复。
阮红玉靠在车厢挡板上,检查着手中驳壳枪的剩余弹药,脸上沾着灰烬和一点血迹,但眼睛亮得惊人。
阿生胳膊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了一下,他龇牙咧嘴地靠着那个沉重的危险品箱,脸上却带着笑:“他娘的,痛快!让小鬼子也尝尝被炸的滋味!”
欧雨薇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脏污的衣服,她跪坐在车厢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