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的清晨，海风带着咸味吹过航空母舰甲板。56书屋赵战鹰站在“玄鸟“战机前，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机身冰冷的金属外壳，指尖能够感受到碳纳米管-石墨烯复合蒙皮下微弱的能量流动。

三天前，张教授自杀了。

那个老人在通风管道的尽头，用自己的领带上吊自杀。他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坐标。那些坐标指向月球背面的某个环形山。

张教授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通过周雨菲的量子场感知传了过来：“林海，我知道，你会找到我留下的坐标。那些坐标，指向月球背面。那里，有观星会的总部。那里，还有……还有你的父亲。“

赵战鹰深吸一口气，海风中夹杂着燃油的味道。他能感受到机身下方反重力场的脉动，那是128个量子比特协同工作的低频震动，像某种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赵队长。“

秦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战鹰转过身，看到秦风脸色苍白，眼眶周围有着深深的青黑——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了。

“南海前线传来消息，“秦风的声音有些沙哑，“美军的两艘阿利·伯克级驱逐舰进入了我们的九段线。“

赵战鹰的眉头皱起。

“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声称，是在进行自由航行。“秦风顿了一下，“但我们的雷达发现，他们的航向异常，正在向我们的岛礁靠近。而且，两艘驱逐舰上的导弹发射井盖都已经打开了。“

赵战鹰沉默了。

这不是普通的“自由航行“。他能够感觉到，某种阴谋正在酝酿。观星会正在幕后操控这一切，他们想通过南海局势，测试“玄鸟“的实战能力。

“林总怎么说？“赵战鹰问。

“林总说，让玄鸟过去。“秦风看着赵战鹰的眼睛，“观星会想测试玄鸟，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玄鸟到底有多强。“

赵战鹰点头。

他知道林海的决定是对的。观星会正在试图摧毁“天舟计划“，他们必须反击。但如果“玄鸟“在实战中失败，观星会就会知道，“天舟计划“还有很多弱点，他们会利用这些弱点，摧毁整个计划。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赵战鹰问。

“现在。“秦风说，“玄鸟已经在甲板上，反重力系统已经预热完毕，随时可以起飞。“

赵战鹰转身，走向“玄鸟“的登机口。他的手放在扶手上，停顿了一下。他想起三年前加入团队时的誓言——那是在总控室里，他、林海、秦风、苏晓、周雨菲、方敏、雷刚，七个人围坐在会议桌旁，每个人都说出了自己的承诺。

他的承诺是：“我，赵战鹰，驾驶玄鸟，守护天舟计划。即使付出生命，我也绝不退缩。“

赵战鹰深吸一口气，他踏进驾驶舱，系好安全带。他的手握住操纵杆，指尖能够感受到神经接口的轻微刺痛——那是脑机接口正在建立连接。

“玄鸟，启动。“他说。

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林海站在指挥椅旁，他的拳头握得很紧。

赵战鹰已经出发了，他驾驶着“玄鸟“，前往南海前线。观星会正在幕后操控南海局势，他们想测试“玄鸟“的实战能力。

“林总，“周雨菲走了过来，她的眼睛有些发红，显然是长时间使用量子场感知导致的，“我看见了一些东西。“

“你看见了什么？“林海问。

“我看见了观星会的计划。“周雨菲说，“他们想通过南海局势，测试玄鸟的能力。如果玄鸟失败，他们就会知道，天舟计划还有很多弱点，他们会利用这些弱点，摧毁整个计划。“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他们想让玄鸟失败？“

“是的。“周雨菲说，“观星会已经安排了一些人在美军驱逐舰上，他们会在玄鸟到达时，发动攻击。“

林海的瞳孔放大。

“他们想击落玄鸟？“

“是的。“周雨菲说，“观星会想击落玄鸟，摧毁我们的信心。“

林海沉默。

他知道，观星会的手段很残忍。他们会做任何事情，来达到他们的目的。

“周雨菲，“林海说，“你能看见，观星会安排的人是谁吗？“

“能。“周雨菲闭上眼睛，她的眉头皱起，显然是在量子场中搜索，“我看见了，是蝎子。“

林海的瞳孔再次放大。

“蝎子？“

“是的。“周雨菲睁开眼睛，“蝎子，是观星会的行动负责人，全球的特勤人员，都由他指挥。“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蝎子，那个在第22章被秦风父亲提到的“深潜者“——观星会的行动负责人。现在，他竟然出现在了美军的驱逐舰上。

“周雨菲，“林海说，“你能看见，蝎子在做什么吗？“

“能。“周雨菲说，“蝎子正在准备攻击玄鸟。他准备了一些导弹，还有一些无人机。“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他知道，蝎子准备用导弹和无人机，击落“玄鸟“。

“周雨菲，“林海说，“我们能警告赵队长吗？“

“不能。“周雨菲摇摇头，“如果我们警告赵队长，蝎子就会发现我们在监控他。他会改变计划，我们无法阻止他。“

林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