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红事,都不想在这日子闹点什么不愉快。
『你第一我第二,他第三,成了,这点山货拿回家,不成敬意。』
『都是朋友,不用不用。』
『他四哥,得快着点,我们一会儿还得兜回来。』
『没问题。』
倒是有些小的骂骂咧咧,不过都被长辈按了下来。
『长点记性,你爸上次捞你,找的就是人家的路子。』
这时候苦的就属录像师,花车前面要有一辆拍的,这车有个很大的后备箱,摄像师驾着三脚架看着前面,他身后有个人死死地抱着他,深怕这路有个坑什么的,连人带机器就掉下去。
哪个都赔不起哟。
兜兜转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周家。
这时候,没什么人住的小区就有了用武之处,浩浩荡荡的车队硬生生全部塞了进去,家家门口停辆车,搞的好像都住满了似地。必去阁
周家门口已经准备妥当,一排的小孩子兴奋地握着拧转的彩花,早年的传统是拿五谷扔新娘,但是架不住夯货太多,有进门就把新娘给打瞎的,这些年就都改成这种安全的彩花了,不过也有个别拆鞭炮的,那就全靠新郎新娘平时的人品了。
噼里啪啦,鞭炮已经响了,路小雨按住钱晶晶,现在烟太大,等停了再下车。
鞭炮逐渐变的零星,路小雨这才开了门。
照例,先摆拍个几张。
路小雨挽着钱晶晶,深怕这时候有个啥意外,两只眼睛贼溜溜地盯着路上一切威胁,不过有些担心过度,孩子们只对拧彩花的那声“啪”感兴趣,完全不知道他们的长辈曾经拿着晒干的五谷砸新娘这档子事儿。
当然,他们也不知道那个砸瞎新娘的家伙被打的有多惨。
一切向着安全进化,就很棒。
看见周家的气球拱门,路小雨忽然一阵自豪。
你看看,你们这边做的这个算是个神马东锡,大大小小的,一点都不统一,没有美感,你们回头去看看钱家的,那才叫专业。
迎新人进门,来到大厅,周妈和周爸端坐正堂。
周妈这是烫了个头,穿了一身唐装,周爸则是一身西装,身上的那些佛珠手串都不在,反而带了块表,这一下子大老板的气势就出来了。
嗯,改口费也是一万零一,比较对等。
但还是多了些表示,俩人一人一块玉,反正这玩意家里有的是。
迎进新房,床上坐着一对小娃娃,一男一女。
嗯,看来是昨天压床的小孩,也不知道哪里找的,这俩孩子看着那是真心好看,俩娃娃正在床上划拉干果吃。
大枣、花生、桂圆、瓜子、栗子、榛子、松子。
合起来就是早生贵子子子子。
到底是干山货买卖的,这榛子和松子在上面竟然一点都不违和。
依旧是摆拍环节,摄影师摆拍完毕,留了一组录这边的素材,另外马不停蹄地跑去场地做准备。
『呼……』
这仪式算是告一段落,路小雨揉了揉小腿。这鞋有时间不穿了,这一上午折腾的脚疼。
徐旭东来到新房。
『门口的拱桥怎么样?』
哼,你可算撞我枪口上了。
『不怎么样。跟我们的一比差远了。』
周溪泽捂脸。
『知足吧,我们昨天吹了一宿。』
额。。。。。。
『昨天那机器吹两个就坏了。我们这一大帮子吹的腮帮子都能塞下棒子了。』
徐旭东,果然是你,这时候还要整活,你满嘴顺口溜,你你你也要考研?
『你是不知道,昨天知道有树莓,都没存在今天早上。现在就剩一些天星星了。』
那是龙葵。
『就剩这么多了。』
周溪泽把门关好,从一旁的电脑机箱里拿出一盒树莓。
果然,电脑机箱就不能用什么玻璃的外壳。
四个人坐在床上分起树莓来,昨天的树莓钱晶晶没敢吃太多,今天这些已经洗干净的,她就多吃了几个。
也不知道这周溪泽是怎么在一屋子熊孩子的情况下藏了这么多,还洗的这么干净。
路小雨倒是对床上的松子很感兴趣。
『别别,那俩祖宗怕是都玩了一遍,』
周溪泽拦住路小雨伸出的“罪恶”的手,打开衣柜,一袋袋松子和榛子就露了出来。
哇哦,我路小雨何德何能,这么快就实现了松子自由。
松子哟,那可是松树的子。
所以它贵吗?
拿到不仅仅是这个,贵的主要原因是,不是所有松树产的子都能吃,在东北,只有红松的松子才能叫松子,你在东北山坡上见到的那些松树,捡到的没有拳头大的松塔,里面别说松子了,你一个子都看不到哇。
红松,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绝对不是废物。
松子长在松塔里,松塔长在松树枝上,松树枝,通常都有二三十米高。
这个高度就决定了,这玩意不会太便宜。
采摘松塔,是个高危行业,有的是爬树,有的是热气球,每年都有采摘松塔的热气球发生事故的报道。很新奇吗?那要是告诉你,还有训练松鼠采摘的,会不会就觉得前面的正常太多?
不过松鼠采摘只能算是锦上添花,主要的采摘还是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