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是这么写的:
正是残阳如血、西风苍凉。笔酷阁山腰河谷草木低伏,归雀促鸣。雷家主正吃饭食,刹那间阴风阵阵。山林间人影树影混杂,一时冷刀如月,碎裂风声,刺死一雷氏族人。
这个出场就很有戏剧性了。
这个杀死雷家人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杀雷家人?
按照作者的说法,这个人不应该是来救他们的吗?
但是笔者没有接着说为什么杀这个人,而是继续写他看见穿透同族的刀的样子。文里对这把刀描写的非常详细,好像他比刀的主人还要爱护这把刀一样。
那是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刀,刀柄上的海桐花纹清晰可见。笔者甚至能看见刀刃上的放血槽在往外淌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看见熟悉的字眼,吴邪迅速回忆张海桐那两把武器。几乎每次下地,张海桐都会带着那对短刀,死了也不例外。
他很关注闷油瓶的的一举一动,因为这个人很有意思。吴邪好奇心非常重,从前在吴山居没事干的时候,他会观察街上的行人。到最后看的无聊开始发呆。
他不像王盟喜欢沉浸在游戏里面。因为吴邪有一个目前为止还不太明显的忌讳,便是尽量不会让容易消磨意志的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笔酷阁
这也是认识张海桐他们后,吴邪经常去书店的原因之一。买一大摞,然后给王盟打发时间。不要天天玩物丧志,打游戏打到失了智。
正是这个习惯,让吴邪对周围事物的观察能力非常强。如果记忆没错,张海桐的刀和闷油瓶的应该是同一种材质。他那两把刀的刀柄上,刻的就是海桐花纹路。而且两把刀上都有放血槽。
虽然刀身清理的极其干净,但吴邪总觉的那把刀有一股和浓烈的铁锈味。不是腥味,就是新鲜血液的铁锈味。
闷油瓶的刀相比之下更“安静”,完全没有张海桐的刀来的骇人。
物似主人,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吴邪一直觉得张海桐凶残,也有这两把刀的缘故。
他所见过的张海桐,与书里写的大相径庭。一个照面就杀人,没有任何征兆。出手就冲着要人命的目的去,可以想见他有多不想失手。
……
笔者以为是刀的主人想杀他,但是回头一看,才发现同族手上拿着武器,正想捅自己。他这才反应过来刀主在救他。
“山隈羊唳,朔风萧索,俄而鬼哭猿啼,林间人影憧憧。提刃者睥吾而立。笔酷阁眸光寒冽、如苍狼睇视,锋锐彻骨、凝睇不移。”
一段场景描述,吴邪看过脑子里浮现出画面。顿觉背后一凉。接下来的情节,笔者写的非常详细,几乎是张海桐等人杀人过程的详述。
这些人手指都很长,人人都有武器。出手不是掏那些匪寇的眼珠子,就是挥刀劈砍。刀刀要人性命。
笔者非常关注张海桐。如果说文里的“吾”是第一主角,那么张海桐就是第二主角。或者说,这本书“我”只起到了视角作用,他本人的故事性并不高。真正的剧情都在张海桐身上。
吴邪想了想现场的样子,只觉得眼球和脖子都隐隐作痛。
“持刀人一声令下,唯叱曰“杀”。群寇尽遭锁颈折骸、颈骨寸断,皆毙于地,无一生还。”
意思是张海桐命令他的人直接杀掉所有匪寇,被抓的人顿时被拧断脖子,死于非命。
一瞬间全杀了。
文中写到当时匪寇人数众多,不说张家人冲杀之时弄死的那些,剩下的也不止一两个人。这些人,他们全都杀了。
一个活口都没留。因为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审问。张海桐就是要他们死,其他的一概不考虑。笔酷阁
吴邪把记忆里“董叔”的脸和书里的行为比对,竟然觉得这才契合。平时那个喜欢冷笑话、语气平缓的“长辈”,才是假面。
书里描述的张海桐,才符合初见面时,吴邪潜意识里发出的警告。他甚至觉得:这才对。
故事最后,笔者才揭晓为什么张海桐要杀他的同族。
不仅是因为这个人要杀他,还因为他已经不是自己的同族了。
原文翻译一下,便是笔者以为张海桐是个变态,喜欢割掉战败之人的脸皮作为战利品。他看着张海桐用刀将尸体的面皮削下来,才知道那是一张人皮面具。
有人冒充他的同族。
……
又是人皮面具。
吴邪皱眉。这世道真是不好了,大家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只要办事,一定在脸上蒙一层假皮。好像这样才能把事办成,才有胜算一样。
也不知道这股歪风邪气从哪来的。
吴邪再往后看,竟然没找到这人揭露冒充同族的人是谁,只说杀他们的都是满清皇族派来的死士。
“余见其血面淋漓,状若罗刹索命,怖惧至极,心胆俱寒。”
这是雷家主对这次见面的评价。他认为张海桐当时杀人太多,浑身是血。看起来仿佛罗刹,令人心生恐怖,十分可怕。
罗刹本来是佛教里的恶鬼,传说它喜欢吃人,凶煞异常。且性情暴戾,长相凶恶,嗜杀成性。能够这样比喻张海桐,看来当时的样式雷家主确实吓得不轻。
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原因,虽然雷家主这样描述,吴邪也见过张海桐打密洛陀的蛮横,却觉得雷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