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兄弟俩聊了一次后,两人除了公务和他萧启山的事情,那是一点其它的话都不对彼此说。笔酷阁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他们萧家所有的探子,都被赶出西北,灰溜溜的回南疆。
没错,是赶出西北,,不是安西城。
这一日,萧知桁如往常一样在府里的书房处理公务,然后储烈就进来禀报,说是西北的探子都回来了。
萧知桁还愣了半天,回神才把人放进来询问,进来的的人拿着他二弟萧叙白的一封信,说是他看了信后一切就都知道了。
萧知桁打开信封……………
他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最后那薄薄的一张纸,差点在他手里成为渣渣。
萧知桁身上的冷气能冻死人,他咬牙切齿的看向地上的人:“他还让你带什么话了吗?”
“没……没了,二公子说,事情都写信里了,其它的没有交代。”
男人腿都在哆嗦,他都不敢抬头看萧知桁一眼,他不知道萧叙白信里写了什么,可是能让大公子这么生气,怕是不是什么好事。
“嗯,退下吧!”
萧知桁忍着怒气,还是让人离开了,男人一出书房,就碰到了从军营急匆匆赶回来的萧聿安。
他连忙行礼:“见过三公子?”
“嗯??”萧聿安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你是刚从安西回来的?”
“是的,三公子。必去阁”
“可是带了信回来?”
萧聿安迫不及待的询问,然后不等男人回话,笑着进了书房,他还是去问他大哥好了。
萧知桁:这会儿又是大哥了!?
见萧聿安进了书房,男人连忙开溜,毕竟,一向稳重的大公子见了那封信,都如此的生气,更遑论是三公子了,若是三公子生气了………
他还是不去当炮灰了。
书房
“可是安西的消息?前几日本来应该有消息传回来的,但是一直没动静,我还想着再派人过去,没想到消息就来了。”
萧聿安靠近书桌,想找到信看看。
他刚走近,萧知桁就扔了一个砚台,萧聿安连忙错身躲过,他看着地上碎裂的砚台,他有些生气的看向萧知桁。
“你干什么?别仗着你是老大就发脾气……”萧聿安本来也有一肚子火要发,可是看着萧知桁红了的眼眶,还有因为生气,脖子上青筋暴起的模样,他的话咽了回去。
“我刚过来也没惹你,你即便生我的气,也该让我知道为什么吧!”萧聿安同样脸色难看的看着萧知桁,要不是萧知桁腿坏了,他能上手干一架。53言情
萧知桁看着收敛了脾气的萧聿安,他低下头,没再让他看见眼里的恼怒和……委屈。
他把手里揉成抹布的信扔给萧聿安,萧聿安想骂人,可是看见萧知桁身下的轮椅,他到底是忍了。
萧聿安弯腰把信捡了起来,他打开看了一眼,瞳孔就地震了,他咬牙切齿的看着信,看完后没忍住将信震成了渣渣。
“混蛋,畜牲,猪狗不如的东西。”
萧知桁听到萧聿安的话,这会儿他也冷静了一点,他没好气的看向他:“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萧聿安:……………
原来,萧叙白送回来的这封信,信里写着他将萧家所有的探子都送回南疆了,没在西北留下一个探子。
当然了,若只有这些,萧知桁和萧聿安也不会如此生气,主要是,这封信开头就是:
兄长、三弟,今吾既属清清之人,然汝等在前,于情于理,亦当以此相告。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大哥,三弟,我如今也是清清的人了,可毕竟你们在前,于情于理,我也该和你们说一声。
后面的内容就不用说了,全是一些自卖自夸、厚颜无耻的话,这如何不让两人生气?
萧聿安到底是年纪小,哪怕如今独当一面,碰上心爱的女人有了别人,还是他二哥,他心里自然难受。笔酷阁
“大哥,我不管,我要去西北,我和芷儿有婚书我才是她的相公。”
萧聿安说完接收到萧知桁冷冽的眼神,他到底是吸了口气,又解释了一句:“不是正房,那也是侧的,二……萧叙白他是哪根葱,怎么可以时时刻刻陪着芷儿?”
萧知桁这会儿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他看着气的不行的萧聿安,这要不是他亲弟弟,他能将人一刀砍了去喂狗。
还有如今在西北的老二,他们可真是他的好弟弟,专门挖自己亲哥哥的墙角,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而且,既然醒了,也不懂得给他们送消息。
没错,萧知桁和萧聿安两人,一直以为他娘和萧叙白没醒呢!!
“去肯定是要去的。”萧知桁眼神冷的掉渣。
萧聿安还没来得及因为这句话高兴,就听到萧知桁接着说:“只是,去的不是你。”
萧聿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萧知桁,他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我…不……同…意。”
“呵!”
萧知桁嘲讽一笑:“不同意?难不成还要你去?”
“这是自然,这有何不可?”萧聿安不服气,凭什么他不能去?
“有何不可??”
萧知桁推动轮椅,到了萧聿安面前,然后指着自己残疾的双腿:“你说有何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