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把握能在完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潜入。”
凛雾巨大的狼首摇了摇,白色的鬃毛随之摆动,大白狼很是无奈,不得不承认,破晓那边确实有些能人异士。
即便他设法混入破晓内部,也没能找到机会改动这些核心的防御布置。
所以,为什么堂堂狼王灰凪会这么轻易地栽在这种地方,等着别人来救?
饶天那家伙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难道是在演自己?还是说……这又是灰凪给自己出的什么全新难度挑战?
大白狼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在儿子和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之间反复审视。
视线越过前方喧闹的游乐区,在更后方,是一片明显杂乱无章的生活区。
几十座仓促搭建起来的简易房屋,毫无规划地簇拥在一起。
晾衣绳纵横交错,上面还挂着一些未收起的、颜色暗淡的衣物,在夜风中轻轻飘荡,那里显然是普通马戏团演员、杂工和底层工作人员的住所。
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里,偶尔能看到人影走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决定,今天晚上就必须把灰凪救出来!不能再拖延到明天!他们随时可能把灰凪带到其他地方去!”
小白狼深吸一口气,狼眼里闪过决断的光芒,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拖延意味着变数,既然来了,就没有撤退的道理了。
“唉,好吧……”
最后想了想,凛雾还是顺从了儿子,既然是儿子如此坚决地要求救回朋友,那么作为父亲,他要做的就是尽力辅助。
于是凛雾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制定计划的轮廓……首先,关押和进行驯兽的地方很可能就在那片生活区,或者与之相连的某个隐蔽建筑内。
大白狼的目光仔细扫过着生活区的每一个角落,最终锁定在生活区边缘的一片空地上。必去阁
那里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低矮的铁皮屋,与其他简陋木屋不同,这座建筑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口笔直地站着两名警卫,一动不动,更引人注目的是,屋顶的四角各安装着一个监控摄像头。
在所有生活区建筑中只有那里戒备如此森严,那会是团长办公或居住的地方吗?不太像,那么……就只有关押重要货物的牢笼了。
“嗯?哦,这样啊……可以。”
凛雾还在整理思绪,旁边的饶天似乎突然接收到了某种灵感,狼耳竖起,开始在身上摸索起来。
大白狼保持着半蹲的警戒姿势,就在儿子身侧,他的目光跟随着儿子的动作,直到看见对方从怀里摸出一张卡片。
这东西闪烁着奇异微光、材质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甚至有些晶莹剔透,看着这个东西,大白狼的呼吸骤然一滞!
只见凛雾猛地伸出前爪,一把抓住了小白狼拿着卡片的那只手腕,力道之大,让小白狼感到一阵生疼。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还没来得及问凛雾是不是疯了,只看见大白狼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死死地盯着那张卡片,仿佛看到了什么绝对不该出现的禁忌。
“这张卡片……这、这不是应该被供奉在狼村祠堂的重器之一吗?!怎么会……在你手里?!”
这还是头一次看见凛雾这样震惊到有些生怒的表情,气氛瞬间冰冷起来,原本父子俩还在热烈讨论潜入行动,莫名其妙扯到镜卡上面了。
“什么?狼村祠堂?你在说什么啊?这卡片……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留给我的东西,和你们狼村的祠堂……有什么关系?”
被凛雾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手腕被攥得生疼,饶天试图抽回手,他现在就像是在男厕所里撞见女生,那女生说他耍流氓的反应一样。
明明这张镜卡是镜子遗留给他的珍贵遗产,是连接现实与镜中世界的钥匙,跟什么狼人村落的祠堂八竿子打不着,凛雾叽里咕噜说什么?
“狼村祠堂里的那些重器,不到族群危难存亡的关头,是绝对严禁动用的!”
“私自盗取祠堂重器……按照最严厉的族规,是要被首领召集长老审判并处死的!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尾巴的毛发炸起,甚至换了一种语气,凛雾完全是认真的,白狼的眼神紧紧锁着儿子,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说谎掩饰的痕迹。
“如果……如果能在被发现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去,或许……或许还能当作无事发生,但气息很可能就会被捕捉到……那样的话,你就绝对不能回狼村了!”
因为凛雾在还未被寒爪正式驱逐出村子之前,凭借其身份和一定的好奇心,曾有幸进入过祠堂内部的藏宝室看过一眼。
以狼人卓越的记忆力,他记住了其中几件特别物品的大致形态和能量特征。
而眼前这张卡片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介于虚实之间的空间波动感,与某件被称为“镜梭密”的重器描述,高度吻合!
据记载,镜梭密需要由技艺顶尖的炼器师捕获并活生生炼化极其稀少的“镜子鬼”,以其核心本源才能制成。
因其材料难得、炼制过程凶险,成品数量稀少,每一件都堪称无价之宝。
“什么处死不处死的?要是灰凪拿了这卡片也同样会被你们狼村处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