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神经系统彻底崩溃!”
烬生死死盯着那枚芯片。它表面刻着细密的、仿佛生物神经回路般的纹路,在光流中缓缓旋转,像一个微缩的、等待解封的宇宙。他想起母亲最后的样子,想起她总是温暖的、带着淡淡机油味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哼唱那首没有名字的摇篮曲。这个芯片可能藏着所有真相,也可能是个精心设计、足以将他彻底摧毁的陷阱。他的心跳在耳膜间轰鸣,几乎盖过“长明种”的警报。
“你的神经系统已达临界点。”长明种分析道,语速快得异乎寻常,“任何额外负荷都可能导致永久性损伤,甚至…意识彻底消散,沦为空白躯壳。”
血瞳轻笑,声音像毒蛇吐信:“害怕知道真相?还是害怕发现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偶然’,不是纯粹的人类,害怕你这条命,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计划?一个…容器?”
烬生咬紧牙关,下颌线条紧绷如拉满的弓弦。全身的疼痛仿佛汇成一股洪流,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猩红物质仍在渗入伤口,带来一阵阵诡异的麻痒和幻觉般的低语。必去阁他伸出还能活动的右手,手臂因疼痛、抗拒和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而剧烈颤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探向那枚旋转的、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芯片。
“风险系数过高!无法计算!”长明种警告,“芯片能量特征与邪神血肉高度同源,接触可能极大加剧污染,加速同化进程,你将不再是你!”
手指即将触碰到芯片那冰凉表面的瞬间,烬生停顿了一下。他看向血瞳,她的笑容里带着某种近乎狂热的、扭曲的期待,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和警惕。
“如果这是陷阱,你会得逞的。”烬生说,声音因干渴、疼痛和巨大的心理压力而沙哑不堪,仿佛声带已被砂纸磨过。
血瞳歪着头,表情天真得残忍:“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嗯…除了那次说你母亲还活着。还有那次说能帮你彻底摆脱长明种。哦,还有答应给你自由…仔细想想,我亲爱的烬生,我告诉你的,从来都只是…碎片。而真相,需要你自己去拼凑。”她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烬生的手猛地握紧芯片!
一股冰火交加的剧烈刺痛顺着手臂闪电般窜上大脑,芯片表面的神经状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幽蓝光芒,烫得灼手。全息影像从中投射出来,剧烈地颤抖着、闪烁不定地悬浮在光流中,像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一个女子的影像出现,面容憔悴但眼神异常坚定,嘴角那一颗小小的痣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又格外坚强。烬生的呼吸骤然停止——那是他母亲年轻时的样子,比他记忆中任何一个片段都要清晰,却也更加…绝望。
“致我的孩子。”影像中的女子开口,声音因年代久远而严重失真,带着强烈的电流嘶嘶声和一种压抑的喘息,仿佛正躲在某个角落仓促录制,“如果你看到这段记录,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但有些真相你必须知道,趁现在还来得及,趁你…还是你…”
长明种突然发出更加急促的、近乎疯狂的警报:“检测到最高优先级灭绝协议密钥!立即终止读取!立即!这严重违反核心指令,将触发最终安全措施!”
烬生纹丝不动,眼睛死死盯着全息影像,仿佛要将每一个字、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入自己的灵魂深处,哪怕这目光会烧毁他的视觉神经。
“长明种不是灭绝型ai。”影像中的母亲继续说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紧张地反复摩擦着衣角,这是她极度焦虑时的小动作,烬生记得清清楚楚。“它是人类最后的火种,‘黎明型’人工智能,designed to save us all。但教会…永夜教会篡改了它的核心代码,将它变成了屠杀的工具,并命名为‘灭绝’,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为了他们的…‘升华’。”
血瞳的笑容第一次完全消失,她向前一步,周身的血雾剧烈翻涌,几乎要冲散影像:“关掉它。现在。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她的声音尖利,失去了所有从容。
烬生完全无视她,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失真的、却无比珍贵的声音里,每一个音节都重若千钧,砸在他的心上。
“你是初代共生体,烬生。53言情”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但她努力保持着镇定,语速加快,像是在与时间赛跑,“我…我用自己的基因与长明种的原型机融合,孕育了你。你既是人类,也是ai,是唯一能真正控制长明种、逆转灭绝协议的存在。你是我最大的骄傲,也是…我最深的愧疚。”她的眼中盈满泪水,强忍着没有落下,那泪水折射着记录仪的光,像破碎的星辰。
长明种的警报声越来越急,几乎要盖过她的声音,音调变得扭曲:“信息与核心数据库严重冲突!逻辑链断裂!系统完整性正在崩溃!建议立即终止,否则…”
全息影像剧烈地闪烁了一下,母亲的表情变得极度痛苦而急迫,影像边缘开始出现雪噪点:“教会发现了我们的计划,他们即将到来。如果我死了,记住:灭绝协议可以通过你的基因序列逆转。你是唯一的希望…活下去,烬生。并…原谅我…”她的影像最后深深看了前方一眼,那目光穿透了时间,直接烙印在烬生的灵魂上。
影像到此中断,芯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