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操作某种仪器,女子的身体逐渐被机械部件取代。她的眼睛被取出,替换成机械眼——和议会成员们一模一样的淡蓝色光学镜头。整个过程没有鲜血,只有冰冷的机械臂精准移动,像是在进行一场常规手术。烬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不......\"烬生低语,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嘴角的疤痕——那是母亲遗传给他的特征,现在却仿佛成了某种可笑的讽刺。
血瞳的幻听再次响起,带着残忍的笑意:\"现在你明白了?它们都是用你母亲的基因模板制造的复制品。包括你,亲爱的第七号。只不过你是最特别的那个——唯一还留着血肉之躯的实验体。\"
全息投影闪烁几下后消失。机械议会成员们仍然处于僵直状态,它们的系统显然受到了严重干扰。必去阁一台机械体的面罩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半生物半机械的组织结构——那组织的颜色和纹理,与烬生右臂接口处的皮肉惊人地相似。烬生感到一阵反胃,仿佛看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的构造。
烬生毫不犹豫地冲向大厅另一端的出口。那里有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上刻着复杂的机械纹路——那些纹路的走向,与他右臂逻辑火焰的能量流动模式有着诡异的相似性。直觉告诉他,那就是通往逻辑圣殿核心的入口。
他的右臂在身后拖出淡蓝色的尾焰,逻辑火焰全力运转以维持防护屏障。长明种正在他脑海中快速分析数据,处理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这声音让烬生莫名想起母亲实验室里那台老旧的基因测序仪,那个总是在深夜发出同样嗡鸣的机器。
\"它们的系统开始恢复。建议加快速度。\"
烬生听到身后传来机械运转声。议会成员们正在重新启动,它们的机械眼发出愤怒的红光,同步率似乎因为刚才的干扰而出现了细微差异——其中一台机械体的动作比其他慢了零点几秒,这个微小的不协调让烬生感到莫名的安慰。
金属门没有任何明显的开关或锁具。烬生将右手按在门上,逻辑火焰试图解析门的结构。门体冰凉刺骨,与他掌心渗出的冷汗形成鲜明对比。
\"需要权限认证。\"长明种报告,\"尝试使用刚才干扰它们的频率。\"
烬生再次按下项链按钮。门上的纹路开始发光,但很快又暗淡下去,像是电力不足的指示灯。
\"频率正确,但能量不足。需要更强大的逻辑熵输出。\"
身后的机械声越来越近。烬生回头看见六个议会成员已经完全恢复,正以近乎完美的同步步伐向他逼近。它们的手掌发射口再次汇聚能量,这次的光芒更加刺眼,空气中的臭氧味浓得令人窒息。
烬生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右臂。逻辑火焰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燃烧,淡蓝色光芒几乎照亮整个大厅。他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共鸣——不仅与长明种,似乎还与那些议会成员产生了某种连接。53言情在一瞬间的恍惚中,他仿佛能感知到它们的思维:冰冷、精确、毫无情感,就像运行着的数学公式。
\"就是现在!\"长明种提示,声音罕见地带着紧迫感。
烬生将充满逻辑火焰的右手再次按在门上。这次门上的纹路发出耀眼的蓝光,随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后面向下延伸的通道。门开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叹息——不知是来自项链,来自长明种,还是来自他自己的意识深处。
他毫不犹豫地冲进门内,身后的议会成员们同时发射能量束。但门已经关闭,能量束打在金属门上,只留下几道焦痕——那焦痕的图案,恰好与烬生右臂上机械接口的纹路相似。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紧。
门内是一条向下的螺旋通道,墙壁由发光的蓝色晶体构成。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逻辑熵波动,让烬生右臂的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每向下一步,他的头痛就加剧一分,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颅内破壳而出。
长明种在他脑海中发出警告,声音因为干扰而断断续续:\"检测到高浓度...逻辑污染...这里的熵值足以让...普通人的意识崩溃...\"
烬生感觉到鼻腔一热,温热的血液顺着嘴唇滴落。他随意用袖子擦去,继续向下走去。血瞳的幻听变得越发清晰,几乎像是有个人贴在他耳边低语:
\"欢迎回家,第七号。\"血瞳的声音甜腻如蜜,\"你知道为什么你能承受这里的污染吗?因为你和它们一样...都是母亲的孩子啊。\"
通道尽头出现一个广阔的空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蓝色晶体柱,柱体内似乎封存着什么东西。晶体柱周围连接着无数导管和电缆,像血管一样向四周延伸——那些\"血管\"的搏动节奏,莫名让烬生想起自己手腕上的脉搏。他感到一种诡异的亲切感,仿佛回到了某个熟悉的地方。
他走近晶体柱,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个被机械部件改造的人类大脑,仍然在微微搏动。大脑的神经突触通过微型接口与晶体柱连接,淡蓝色的能量在其中流动,形成复杂而美丽的光路。
\"逻辑圣殿的核心。\"长明种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波动,\"这是一个活体处理核心...难以置信的技术。\"
长明种继续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