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转向烬生,“还有你,我的孩子……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烬生突然感到手中的童骸核心剧烈震动,仿佛要挣脱他的控制。更令人震惊的是,核心表面浮现出与母亲手背上相似的烙印纹路,那些纹路正在发出脉动的光芒。
“这是……母亲的……”烬生难以置信地看着核心中的纹路与自己的烙印产生共鸣,一种奇异的温暖感顺着手臂蔓延,暂时缓解了神经系统的剧痛。
医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她从未放弃过你,烬生。即使到最后,她也在设法保护你。”他的声音中有着罕见的温柔,那种语气让烬生想起记忆碎片中的场景。
通道两侧同时传来脚步声——净除者从一侧逼近,另一侧则出现了织雾者特有的生物机械混合体。烬生、医师和血瞳恰好站在中间,形成一种危险的对峙。空气中有多种气味在混合:净除者的机油味,织雾者的腐败甜香,还有医师身上特有的消毒液和焊锡的味道。
“看来我们有个选择要做。”医师轻声说道,手中的装置开始发出嗡鸣,“是跟他们走,还是跟我来?”
烬生看着手背上与童骸核心共鸣的烙印,又想起母亲留下的求救信号。他的机械义眼快速扫描着三个方向的威胁等级,计算着生存概率。数据流在他的视野中闪烁,但最终让他做出决定的不是计算,而是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呼唤。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医师身上。“带我去见她。”烬生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带我去见母亲。”
医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复杂的笑意:“如你所愿,我的孩子。”
就在净除者和织雾者同时扑来的瞬间,医师启动了手中的装置。整个空间突然扭曲,仿佛被某种力量撕裂。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烬生清晰地看到血瞳脸上那混合着愤怒和恐惧的表情,以及她无声吐出的两个字:
“叛徒。”
空气中的各种气味突然变得尖锐而立体,像是整个世界被放大后又急剧收缩。烬生最后感受到的是童骸核心传来的脉动,那节奏仿佛某种古老的心跳,与他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