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只会进一步。你让一寸,他们不会收手,会要一尺。”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沉甸甸地落在地上。
“所以,对待恶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狠。让他们怕你,让他们知道,动你要付出承受不起的代价。”
林薇沉默着。
她想起父亲。那个一辈子与人为善、从不与人争执的男人,最后却被方博那种小人陷害,差点家破人亡。
她想起秦川。他曾经也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有梦想,有未来。然后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你说得对。”
她最终说,“对伤害我们的人,必须加倍还回去。”
秦川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李广文。
秦川接通电话,按下免提。
“秦少,”
李广文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心情不错,“京城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秦川说,“李慕云走了,剩下的慢慢收拾。你那边呢?”
“东瀛这边基本稳定了。”
李广文说,“三口组分散在各地的势力,该收编的收编,该清理的清理。他们的资产,大部分已经被兄弟社接管。”
“关老大做事果断,不配合的直接铲除,效果很好。”
秦川笑了:“关大哥是军人出身,讲究效率。”
“是啊。”
李广文顿了顿,“秦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兄弟社现在规模越来越大,需要一个更规范的管理架构。之前咱们说的长老制……”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
秦川坐直身体,“我们三家各派一个人担任长老,组成长老会,负责兄弟社的日常决策。咱们这边,我想请你来当这个长老。”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李广文说:“秦少信任我,我一定把事情做好。”
“还有,”
秦川说,“我想把雷震山调回国内。京城这边需要人手。”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让他带一批精锐的兄弟过来,要能打,也要机灵。”
“明白。”
李广文说,“我马上安排。三天内,他们一定能到京城。”
挂了电话,秦川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一张庞大的网络正在成形。
岛城是根基,东瀛是延伸,京城……是下一个战场。
而他要做的,是在这个战场上,站稳脚跟,扎下根来。
“累了?”林薇轻声问。
“有点。”秦川说,“但还不能休息。”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折射出七彩的光斑,很美,但看得久了,会眼花。
就像这座京城。表面繁华璀璨,底下却暗流汹涌。
而他已经踏进来了。
踏进来,就不能回头。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秦川和林薇走出酒店。
车子已经在门口等着。还是那辆黑色宾利,司机还是那个脖子上有疤的男人。
车子驶向西郊,驶向那座皇家园林,驶向茗月轩,驶向那位京城最后的大公子。
秦川看着窗外的街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他在心里预演等会儿要说的话,要谈的事,要达成的目的。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拜访。
这是一场谈判。
关于京城未来格局的谈判。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筹码。
林薇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暖。
“不管发生什么,”她看着他说,“我都跟你一起。”
秦川转头看她,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和他平时示人的那种冷静、甚至冷酷的笑容完全不同。
“好。”他说。
车子驶入园林,驶过小桥流水,驶过亭台楼阁。
最后,停在那栋两层小楼前。
茗月轩。
秦川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