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着耳朵睡。:“给弟兄们上药,再去几个人盯着东边,看他们耍啥花样。”
大青沟的井子原是各走各的脉,隔着两里地的荒坡,镐头碰不着镐头。偏这几年砂金见少,两边都红了眼,铁镐往深里凿,往横里扩,冻土下的矿脉被刨得乱七八糟,井架也就跟着往前挪。如今好了,两沟的井口隔着不足十丈,黑黢黢的井筒像两条饿极了的毒蛇,吐着带矿砂味的信子,谁也不肯松口——底下的金脉早成了拧在一起的绳,凿下去一镐,溅起来的不光是矿砂,还有两边藏不住的火气。
广告是为了网站能更好的持续运营
滑动可继续阅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