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禁,不过是曹营中一名不见经传之辈。笔酷阁
咱们边军师对此人的评价,何以上升到如此高度?
不仅关乎夺取兖州,甚至上升到了击败袁绍,夺取两河的地步!
刘备几人彼此对视,脑海中是同样的惊奇。
「军师,这个于禁当真这麽重要,俺看你是有点在夸大其词了吧。」
张飞嘴上没个把门的,依旧心直口快。
边哲也不答,目光转向刘备,反问道:
「曹操一伐徐州时,主公从青州来救,也曾与曹操正面交锋过。」
「以当时的兵力对比,主公所部与陶谦徐州兵加起来,应该与曹军相差无几。」
「主公以为,为何正面交锋,却敌不过曹军?」
这一问,看似与张飞的质疑全无关系,刘备不禁一愣。
迟疑一下后,刘备轻捋细髯,陷入回忆沉思之中。
片刻后,刘备轻声一叹:
「如今曹军是因归路被断,军心涣散,方才不堪一击。」
「当初之曹军,却是擂鼓必进,鸣金方退,军纪之严明,实乃备生平所未见。笔酷阁」
「备以为,正面交锋,曹军所以能所向披靡,无往不利,盖因其士卒之精锐,选胜于备与陶公麾下之兵。」
边哲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
老刘能抛开敌对立场,客观的评价曹操,还能一针见血的看出曹军战斗力强大的根源,这等气量眼界,着实非同一般。
就冲这一点,放眼天下群雄,用兵能压老刘一头的,也就是曹操一人了。
换成其他人,在同等实力下,多半只有被老刘虐的份儿。
「主公所言,与哲不谋而合。」
边哲微微点头,接着道:
「故主公想夺兖州,取两河,进而澄清天下,就必须得有一支如曹军这般军令如铁的精锐之师。」
「据哲所知,于禁此人素来治军严明,极善练兵,主公若能收降此人,岂非雪中送炭?」
刘备恍然大悟,方始领悟边哲深意。
满宠亦明悟,面露叹服之色:
「主公,边军师所言极是。」
「宠亦有所耳闻,说是青州兵素来骄悍,却独畏惧这于禁。」
「此人于曹营内,确实以治军严明而为人称道。笔酷阁」
刘备脸上疑色尽消,不由大喜:
「诚如军师所说,这个于禁若肯归顺于备,当真是解了备燃眉之急也!」
当下刘备便令将于禁请上城头。
这时,赵云却又提及,当时将于禁击落马下时,于禁悍不畏死的表现,担心其是否愿倒戈归降。
边哲却一点都不担心。
于禁的五子良将之名,也是多年以后才有。
与满宠类似,身为兖州人的于禁,也是在曹操入主兖州后不久,方才投入其麾下。
时间太短,曹操还来不及对他们施恩,彼此间主臣之情还未深。
于禁自然和满宠一样,对曹操不可能有死忠之心。
何况曾经的历史中,于禁还有襄攀一战,兵败被关二爷所擒后,畏死而降的黑历史。
这般前提下,凭藉老刘的魅魔属性,自然有极大的机率招降了于禁。
当然,于禁的晚节不保,虽然为后人诟病,实则也算不上无可饶恕。
真正能做到像沮授那样宁死不降的,放眼天下也寥寥无几。必去阁
毕竟年纪大了,羁绊多了,心态有变化也正常。
曹操年轻之时,不还发誓要做汉征西将军麽,结果到老却又是称公又是称王,一门心思为子孙谋朝篡位铺路。
说回于禁,至少其前半生表现的无懈可击,是可为老刘所用的一员良将。
这就够了。
「子龙将军无需多虑,曹操对于禁恩义未立,我料他必无为曹操死节之心!」
边哲斩钉截铁。
这番话也给赵云吃了颗定心丸,遂不再担心。
须臾。
半身染血的于禁,被押解上了城头。
伤势的痛楚,加之阶下囚的屈辱,此刻于禁是脸色灰白萎靡,一副生无可恋之状。
未等他有所反应,刘备便几步上前,亲自将于禁身上绳索解开,扶着他坐了下来,询问他伤势如何。
于禁嘴巴微微张开,难以置信的眼神,愕然的望着眼前这一脸关切的敌军之主,整个人直接懵了。
「明公放心,我这一枪只为擒他,并未下死手,适才也已令医者给他处置过,并无忧命之忧。」
一旁赵云解释道。
刘备这才安心,当即吩咐将于禁抬下去,好生照看,不可怠慢。
张飞顿时急了眼。
不是说好了要招降这于禁麽,怎的自家大哥只顾着关心他伤势,从头到尾半个字都不提招降?
边哲却微微点头,暗自佩服。
于禁有伤在身,倘若关怀过后,当场急着开口劝降,反倒显得目的心太重,有虚情假义之嫌。
只关心其伤势,以礼厚待,只字不提招降,方才显出真心。
不管老刘言行是发自肺腑,还是刻意为之,总之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于禁不被暖到才怪。
大汉魅魔之名,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呀。
果不其然。
于禁的表情在短短片刻间,就经历了从屈辱到不安,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