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急呈报剑尊!建议:第一,严令各部,遭遇此类袭击,务必尽量活捉或保存完整尸体样本,不得轻易下结论;第二,控制舆论,说明可能存在邪道势力嫁祸,稳定军心;第三,秘密组建精锐调查小队,目标——黑石堡!不惜代价,查明真相,获取铁证!第四,加强对联军内部,尤其是与上官……咳,与某些可能涉及势力的监控。”
“是!”司徒文凛然应命,迅速离去安排。
云霆真人又看向花见棠等人:“你们提供的情报价值无可估量。现命第三侦察小队暂归情报总司直辖,配合后续调查,尤其是花小友,你对邪道气息敏感,或有用处。但切记,安全第一,未得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晚辈遵命。”花见棠躬身。她知道,自己已被卷入了这场高层博弈与黑暗阴谋的漩涡中心。
离开情报司时,天色已完全黑透。镇魔关内灯火通明,但花见棠却感觉那光芒之外,是无尽的黑暗与寒意。56书屋远处关墙上,阵法的光芒比往日更加明亮,映照着士兵们紧张巡逻的身影。风声呜咽,仿佛夹杂着荒原上那些畸变怪物痛苦的嘶嚎,以及阴谋者得意的低笑。
黑石堡像一颗毒瘤,在黑暗中静静潜伏。而一场围绕着真相、谎言、种族猜忌与血腥实验的暗战,已然拉开序幕。子书玄魇那席卷一切的寂灭阴影之下,更深处、更粘稠的黑暗,正在悄然蠕动,试图将所有的希望与理智,拖入无尽的混乱深渊。
花见棠握紧了袖中的琉璃肋骨,骨元在体内缓缓流转,带来一丝暖意与坚定。无论前方是魔是邪,是阴谋还是背叛,她既已踏上此路,便唯有披荆斩棘,以手中之骨,探明真相,斩破迷障。
赤鳞似乎感受到她的心绪,轻轻蹭了蹭她的腿,暗红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风暴,将至。
镇魔关内的暗流,远比表面上汹涌。
花见棠随第三小队暂归情报总司直辖的消息,并未刻意保密,很快便在一些特定圈子中传开。尤其她作为“畸变怪物”事件关键目击者与情报提供者的身份,以及疑似对邪道手段有所了解的特殊性,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其中,自然包括了对她早有“关注”的上官弘。
镇魔关东南区域,一片专供高阶将领与世家大族使用的精舍群落中,上官弘的临时府邸内。密室中,阵法隔绝内外,光线昏暗。上官弘背对门口,负手而立,望着墙上悬挂的西陲详细地图,目光落在“黑石堡”三个字上,久久不动。
他身后,垂手立着一名气息晦涩、面覆黑巾的心腹修士,正在低声汇报。
“……云霆真人亲自过问,已列为甲等机密。情报总司正在秘密组建调查队,目标直指黑石堡。陈猛小队,尤其是那个叫花见棠的女修,暂归司徒文直辖,可能参与后续行动。此女不仅带回关键情报,更指认‘血林盟’及疑似‘人族参与’,对邪道气息异常敏感,似与泣血林颇有渊源。”
上官弘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金属质感:“泣血林……花见棠……我记得,之前血林盟那边,似乎提过,有个身怀特殊骨道传承的小丫头,坏了他们一些事,还可能与‘王权之骨’的线索有关?”
“是。血骨上人曾传讯提及,此女疑似身负上古骨灵根,修有克制血林盟邪术的正统骨道传承,在泣血林中屡次与其作对,甚至可能接触过‘王权之骨’碎片。当时我们并未太过在意,只命其自行处理。没想到,她竟出现在西陲,还卷入了此事。”
“正统骨道传承……克制邪术……对‘畸变体’气息敏感……”上官弘缓缓重复着,每一个词都让他眼中的寒意加深一分。“此女,知道的太多了。不止是黑石堡,恐怕连泣血林内我们与血林盟的一些合作,她也有所察觉。如今更被情报总司看重,若真让她跟着调查队去了黑石堡,再被她挖出些什么……”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确。花见棠的存在,已经从一个潜在的麻烦,变成了一个可能引爆一系列隐秘、甚至动摇他地位与计划的巨大威胁!
“血林盟那边对黑石堡暴露,反应如何?”上官弘问。
“血骨上人传讯,表示实验已进入关键阶段,转移不易。但他们早有准备,黑石堡内布置重重,且与魔族守军关系‘融洽’。即便联军派小队调查,他们也自信能让来者有去无回,或……将其变成新的‘材料’与‘证据’。只是,他们对花见棠此女颇为忌惮,认为其骨道传承可能对核心实验区造成干扰,希望我们……能设法让她‘消失’在调查行动之前或之中。”
“让我们帮忙擦屁股?”上官弘冷笑一声,“血骨倒是打得好算盘。不过……此女确实不能留了。她活着,对我们,对血林盟,都是隐患。尤其是现在这个敏感时刻。”
他转过身,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凌虚子老儿和妙法、圆慧那几个,最近对我颇有微词,暗中查探的爪子也伸得越来越长。此时若因这丫头再节外生枝,扯出血林盟乃至更早的某些交易……麻烦就大了。”
他踱步到案几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但此女如今受情报总司关注,又有云霆过问,直接动手风险太大。司徒文那老狐狸,鼻子灵得很。”
心腹修士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