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而苏晚,一个刚刚“亮相”、之前毫无竞价记录、甚至被叶蓁蓁暗暗嘲讽“寒酸”的女孩,在叶蓁蓁几乎胜券在握的最后一刻,突然出手,而且是以如此强势、如此出人意料的方式!
这哪里是竞价?这分明是当众、狠狠地,甩了叶蓁蓁一记响亮的耳光!用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方式——金钱——告诉她:你看中的东西,我想要,就能拿走。56书屋而且,是轻而易举地、以压倒性的优势拿走。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看叶蓁蓁,又看看苏晚,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震惊、玩味、以及一丝隐隐的兴奋——有好戏看了!
叶蓁蓁脸上的笑容,在苏晚叫出“三百万”的瞬间,彻底僵住,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她手中捏着的号牌,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住苏晚的背影,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充满了震惊、错愕、羞愤、以及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方式,让她当众下不来台?!她以为她是谁?!不过是个刚被认回来的野丫头!她哪来的钱?!是了,肯定是艾德温·莱茵斯特给她的!用莱茵斯特家族的钱,来打她叶蓁蓁的脸!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当众挑衅的愤怒,几乎要冲垮叶蓁蓁的理智。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再次举牌,但旁边一位与她家交好、深知内情的长辈,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对她微微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冷静。三百万,对叶家来说不算什么,但为了斗一口气,在慈善拍卖上跟莱茵斯特家族的继承人硬扛,尤其是在对方明显志在必得、且背后站着艾德温那个护女狂魔的情况下,绝非明智之举。赢了,是胜之不武(毕竟苏晚是“新手”且“病弱”),输了,更是颜面扫地。
叶蓁蓁胸膛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看到同桌和附近几桌的人,那些目光,有同情,有嘲弄,有幸灾乐祸,更有对她刚才嚣张气焰被打压的隐隐快意……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刚才所有的得意和炫耀,都成了衬托苏晚此刻淡然举牌、一锤定音的背景板!
“三百万,第一次。”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慈善拍卖,最喜欢看到这种充满戏剧性的竞价。
叶蓁蓁死死咬着嘴唇,终究,在长辈的压制和理智的权衡下,没有再次举牌。她知道,她今天,已经彻底输了。不仅输了一件胸针,更输了面子,输了气势,在这个圈子里,成了第一个被苏晚“教训”的靶子。
“三百万,第二次。”
“三百万,第三次。成交!恭喜76号女士,以三百万的价格,拍得‘青鸟之梦’胸针!”拍卖槌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必去阁
礼貌的掌声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一些。无数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苏晚身上,但这一次,目光中的内容已经截然不同。轻视、怀疑、怜悯,变成了惊讶、审视、重新评估,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这个女孩,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可欺。她有底气(莱茵斯特家族),有决断力(敢于在关键时刻出手),更有一种……深藏不露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冷静与果决。叶蓁蓁这次,踢到铁板了。
苏晚在掌声中,微微侧身,对塞西莉亚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塞西莉亚眼中充满了欣慰与骄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苏砚的嘴角,也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卡尔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满意。
很快,侍者将装着“青鸟之梦”胸针的丝绒托盘,送到了苏晚面前。她并没有立刻拿起,只是目光平静地欣赏了一下,然后对侍者点了点头。侍者会意,恭敬地退下,将拍品送去办理后续手续。
自始至终,苏晚没有回头去看叶蓁蓁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竞价,对她而言,只是顺手拍下了一件有些喜欢的小玩意儿,根本不值得她多费一丝心神去关注那个失败的竞争者。这种彻底的、近乎漠视的“无视”,比任何言语上的反击,都更加刺痛叶蓁蓁,也更加彰显了两人之间,此刻已然截然不同的心态与格局。
拍卖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因为刚才那一幕,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后续的竞拍中,再无人敢轻易挑衅或试图“教”苏晚做人。甚至连那些原本打算在社交环节“考验”一下这位新贵继承人的目光,都收敛了许多。实力,是最好的名片。而苏晚刚才那看似随意、实则雷霆万钧的一举,已经无声地向整个大厅宣告:她,auroraleyenstern,莱茵斯特家族的继承人,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有资格坐在这里,也有能力,让试图让她难堪的人,自己先下不来台。
晚宴的后半程,相对平静。叶蓁蓁那一桌的气氛明显低迷,她本人几乎没再说过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而苏晚这边,塞西莉亚开始更多地主动与同桌及附近桌的、身份足够重要的宾客进行礼节性·交谈,并自然而然地,将苏晚引入话题。苏晚的表现,依旧沉静有礼,话不多,但每每开口,总能切中要点,显示出良好的教养和清醒的头脑,与之前拍卖场上的“锋芒毕露”形成了奇妙的互补,反而更让人觉得,这个女孩深不可测。
晚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