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大殿之中,火炬摇曳,火光映照在石壁上,拉长每一个人的身影。必去阁
大祭司伏案而坐,布满皱纹的面容在光影交错下更显凝重。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黑雾自北境而起,短短数月已侵蚀大片土地。东域丶西域的驻守者节节败退,山川草木皆被吞没。如今唯独南境尚安,因神殿庇佑,但这份安稳……终究撑不久。」
众人屏息凝神,听他继续道:
「黑雾无法单凭刀兵击退,必须仰仗圣女与契合者的力量。这场征战,至少一月有馀,或更久。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她的屏障。」
他目光灼灼,最终停在若霜身上。
「圣女啊,这责任落在妳肩上。妳可曾准备好,踏出神殿,迎接属於妳的战场?」
殿内静默一瞬。
若霜垂下眼帘,胸口急促起伏,指尖在衣袖下紧紧攥着。她心头翻涌着紧张与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可推却的责任。必去阁
片刻後,她抬眼迎上大祭司的目光,声音清脆却带着颤抖。
「……我明白了。这是我身为圣女的责任。」
大祭司缓缓点头,目中一闪而过的是既欣慰又沉重的神情。
「好。明日启程。」
次日清晨,神殿大门轰然打开。
晨雾笼罩下的石阶上,契合者们披挂整齐,列队而立。甲胄在曦光中泛着寒意,兵刃映照出光痕。若霜换上特制的轻便圣女衣,白袍简洁却不失庄严,裙摆收敛,与她过往穿的祭祀服相比少了几分羞耻,多了几分利落。
她跨出大门的那一刻,所有兵士同时低头行礼。呼喊声「圣女」响彻天际,彷佛为这支队伍注入新的力量。
若霜深吸一口气,心底的惶然与不安被压下,随着契合者一同踏上漫长的征途。
行军的日子艰辛。
白日要翻山越岭,探查黑雾蔓延的迹象;夜里则扎营歇息,随时警戒可能出没的邪祟。笔酷阁随着日子推移,气氛愈发沉重。
若霜小腹的圣女纹也日渐滚烫起来。周围环绕的七枚兽首纹宛如烙印般沉沉浮现,每一枚都是过往契合的印记。它们没有光芒闪动,却像有无形的压力,随着黑雾的逼近愈发灼热。
那股热意并不单纯,只在她小腹盘旋,而是自下往上,再从体内蔓延开来。每到夜里,烫意聚集在最隐秘之处,化为一种挠人的空虚,令她浑身酥麻。
最初几夜,她强自忍耐,翻身数次才得以入眠。可行军才过数日,身体已然逐渐失控。她越压抑,渴望便越强烈,甚至在白日里偶尔心神恍惚。
终於,在一个漫长的夜晚,她再也忍不住。
帐幕内灯火昏黄。若霜坐在榻上,双颊滚烫,指尖颤抖。她犹豫良久,终於咬唇低声吩咐:
「去,把虎烈唤来。」
帐外的兵士一怔,随即领命快步离开。
&a;nbsp;片刻後,帐内恢复寂静。笔酷阁若霜心跳如鼓,呼吸凌乱,身体却更加躁热。她本想忍到虎烈来临,然而等待的每一瞬都像火焰灼烧般难熬。
她终於颤着手,撩开裙摆,指尖探入小腹下方的湿热处。穴口已湿润不堪,轻触便让她浑身颤抖,呻吟溢出唇间。
「哈啊……」她咬紧下唇,肩头微颤,眼角泛着水光。
就在此时,帐帘被掀开。
「圣女?」
虎烈大步进入,却在下一瞬僵在原地。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脸红耳赤——若霜正半倚在榻上,衣襟散开,手指濡湿,正慌乱地从自己体内抽离。
「啊──!」若霜猛地收手,双颊潮红到极致,呼吸紊乱。她想要辩解,却什麽也说不出口,只能颤着声音低唤:「虎烈……」
虎烈浑身颤抖,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烧得通红。片刻後,他低声回应:「……我在。」
他笨拙却迫切地上前,跪在她的双膝之间,双手颤抖地抚上她的大腿,像是怕自己弄错什麽。
下一刻,他低下头,粗重的呼吸灼在她的秘处。舌尖颤抖地探入,舔舐着那片湿热。
「啊──!」若霜全身一震,双手紧紧抓住床沿,肩膀止不住地抖。
虎烈的动作生涩,却带着极致的专注与真心。他不知如何取悦女人,只能一下一下用力,将她的气息舔得急促。
羞耻与快感交织,若霜泪光朦胧,终於在他笨拙却炽热的舔舐下泄出。
「不行了──!」她带着哭腔,身体猛然绷紧,高潮汹涌而至。
虎烈抬起头,脸上沾满她的液水,目光炙热却慌乱。
「圣女……」
若霜喘息着伸手拉住他,急促低语:「够了……快进来。」
虎烈浑身烫得发颤,慌乱脱去甲衣,庞大的身躯压下。粗大的肉棒颤抖着缓缓没入湿热深处。
「嗯──!」若霜低低叫出声,穴口被填满的瞬间,反而彻底安稳下来,眼角带泪,却露出满足神情。
虎烈呼吸粗重,浑身颤抖,本能驱使他想要律动。然而若霜却忽然紧紧抱住他,耳边低声呢喃:
「不行……不要动。就这样……插着陪我睡……」
虎烈全身僵硬,满头冷汗,眼里全是挣扎。可怀中的女子如此信任,他怎能违抗?
「圣女……」他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