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屈掌柜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兴奋地说道:“我爹对越王那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所以他特别喜欢听关于越王、萧家军、萧家羽林卫以及越王后代们的故事。笔酷阁
而且啊,我爹不仅喜欢听这些故事,他自己也是讲这些个故事的高手呢!
打从我开始记事的时候起,我爹就经常跟我讲述越王的那些传奇经历和英勇事迹。”
屈掌柜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感慨道:“不过话说回来,这越王毕竟已经过去太久啦,离咱们现在可真是太遥远咯!
至于那护国公吧,由于他老爹越王实在是太厉害了,光芒万丈太过耀眼,就把护国公这当儿子的衬托的极为平庸了。”
说到这儿,屈掌柜稍稍一顿,然后继续说道:“倒是那镇国公呀,跟我爹岁数差不多少。
想当年我刚出生那会儿,镇国公还健在人世呢!
正因为如此,从小到大,我一直视镇国公为心目中的超级大英雄哦!”
屈掌柜刚一说完,周围的人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屈掌柜见状,顿时觉得脸上一阵发热,涨红了脸,怒气冲冲地喊道:“你们这帮家伙,到底在那儿傻笑些啥子哟?
难不成觉得老子只是一个卖东西的小商贩,根本没资格去敬仰镇国公这样的大人物吗?”
这时,一旁的杜掌柜赶忙说道:“屈掌柜,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咱们不都和您一样,都是做买卖的嘛。
您要是不配,那咱们自己也不配啦。”
屈掌柜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便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然后说道:“原来你们也钦佩镇国公啊。”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接着有人说道:“咱们这些四处奔波做买卖的人,有谁不钦佩镇国公呢?”
“就是啊,这西周的匪患,可是镇国公肃清的呀!
想当初,匪患肆虐,咱们这些没有田地,又扛不动大包,只能四处闯荡做买卖的人,每次出门做买卖都犹如在生死边缘徘徊,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咱们若是死了,那一家子人也难逃厄运。笔酷阁
因为,咱们做买卖的本钱,那可是一家人的活命钱啊!
人没了,货也没了,那一家子人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那些土匪简直就是豺狼虎豹,不仅要货还要杀人,因为他们都是他国派来的探子细作,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趁咱们西周刚刚立朝尚未稳固之机,制造混乱、扰乱秩序,从而让西周国内的民众陷入恐慌之中,这样一来,他们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打进咱们西周并肆意欺压奴役咱们呀!”
“自从镇国公肃清匪患后,咱们都能平平安安地回家与家人团聚。
所以,咱们这些行商,谁不钦佩镇国公呢?”
杜掌柜说道:“大家方才发笑并非针对屈掌柜您呐,实在是因为我们这些人与你一样打心底里钦佩敬仰镇国公,所以大伙儿才会情不自禁地笑起来啦。”
屈掌柜闻此一言,心头猛地一震,如找到了知音一般,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和认同感。
屈掌柜缓缓举起手中的茶杯,目光坚定而深情地环视众人,朗声道:“咱们是同道中人。今日屈某得与诸君在此相聚,实乃今生一大快事。
来来来,就让我们以这杯香茗代替美酒佳酿,共同敬咱们心中的老英雄一杯吧!”
其余诸人见状,先是一愣,继而纷纷对视一眼,沉默片刻后,也不约而同地端起各自面前的茶杯,齐声应道:“干!”一时间,茶香四溢,满室皆闻。
这群平日里精明世故、尔虞我诈的商人此刻竟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一个个豪情万丈,举杯痛饮,将杯中茶水视为琼浆玉液般珍惜。
待饮罢,众人又彼此会心一笑,似乎忘却了最初的话题,只觉此时此地遇此挚友,当浮一大白。
笑声渐歇,杜掌柜等人开始围聚一起,兴致勃勃地谈论起那位令他们景仰已久的镇国公来。
“镇国公不纳妾,据说是因为年少时,玩坏了身子……”一个尖细的嗓音传来,引得周围一阵窃窃私语。
“胡说八道!”另一人大声反驳道:“那话绝对是居心不良之人对镇国公的污蔑!你们知道吗?人镇国公可是从小就开始修炼童子功啊!他用的那把长刀可是重达百八十斤呢......”
“嘿,别瞎说啦!镇国公之所以力气这么大,可不是靠什么童子功哦,而是人家天生神力!”
又有人插嘴道:“而且啊,说镇国公年少时玩坏身子这种事,也不一定就是那些心怀叵测之徒胡乱编造出来的谣言哦!
镇国公年少时是有些浑不令,整日里四处游荡,不着家也就算了,还老是跟一帮江湖人士厮混在一起。笔酷阁
不然怎么解释萧家军唯一经历过的那场败仗,当时就连镇国公的幼弟都奔赴战场参战了,但镇国公自己却没有出现,这到底是为啥呀?
原因很简单嘛——就是因为那个时候镇国公正忙着和江湖人一起鬼混玩乐,压根儿就不在家里头,不知道这件事,自然没办法一起赶去前线.....”
“不对不对,事情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突然,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前面那人的话:“实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