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万千。
茶庄掌柜心中暗忖:这郡主贞瑾伯爵此时现身于此,事情果然不简单。
只是不知派她来的人,是当今圣上还是燕王?
圣上或燕王对金城的事又究竟了解多少?
郡主贞瑾伯爵又打算从何处着手彻查金城的事情?
那个离开的侍卫是去刺探消息……
茶庄掌柜突然脸色剧变,金城的事或许有内鬼,那个内鬼给上京城的皇帝或燕王通风报信,所以远在上京城的皇帝或燕王才会对金城的事情有所察觉。
那么贞瑾伯爵那个突然消失的侍卫会不会是去与内鬼接头,拿证据或消息去了?
不能坐以待毙,自己必须立刻将这个消息送出去给城主,好让城主未雨绸缪,拿出应对之措。
……
此时在茶庄雅间的时茜,尚蒙在鼓里,浑然不知自己竟在无意间触动了他人那根敏感的神经,从而招致了一场无妄之灾。53言情
雅间里,宁三如坐针毡,低着头,拘谨地站在那里。
时茜瞧出了宁三的紧张,缓道:“你不要紧张,我们又不是吃人的老虎猛兽。”
宁三如捣蒜般点头,忙不迭应道:“小的不紧张,不紧张。”
时茜又道:“不紧张就好。我与姐姐要进金城走亲戚,先前乘坐的舆车出了点状况,所以,临时决定与姐姐到茶庄里稍作歇息,等找到新的舆车再进金城。”时茜话一出口,心中便懊悔不已:我跟他解释这些作甚?
念及此处,时茜赶忙继续道:“方才路过大堂,见无人听你说书,我便动了恻隐之心,这才让侍女把你叫来雅间,让你给我们姐妹讲一段,也好让你挣口饭钱。”
宁三听了,喜出望外道:“多谢贵人,多谢贵人赏饭吃。”
时茜道:“你都会讲些什么故事?可有单子?”
宁三一脸疑惑道:“单子?小的不明白贵人说的单子是何物?”
时茜道:“你会的故事可有清单。”
宁三这次总算听明白了,忙道:“有的,有的,贵人。”说完,手忙脚乱地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纸来,然后便准备递给时茜。
映日见状,娇声呵斥道:“你给我站着别动。把手里的单子交给我,由我来呈给我家女公子。”
时茜微笑着从映日手中接过那张单子,目光落在了上面所写的故事名称之上,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
时茜转头对身旁的蓉氏说道:“蓉姐姐,你瞧瞧,这里面有没有你想听的故事呀?”
蓉氏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打算查看单子,而是将选择权交给了时茜,并说道:“贞瑾妹妹,你选一个喜欢的吧!就让他随意讲个段落即可。”
时茜扫了一眼单子后,轻皱眉头评价道:“这些故事名字看起来都差不多嘛,无非就是些才子佳人之类的老套情节,实在缺乏新鲜感呢。”话音刚落,时茜便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面前站着的宁三身上。
此时的宁三显得十分拘谨,始终低垂着头,不敢有丝毫怠慢之意。
见此情景,时茜开口说道:“这样吧,我们姐妹俩对这些故事不太感兴趣,就不听啦。”
听闻此言,宁三脸上流露出些许失望之情,但很快恢复了笑容,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既是如此,那小人也不便多留,就此向二位贵人告辞了。”言罢,便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就听时茜说道:“不能让你白跑这一趟?嗯……要不这样,你跟我们讲讲金城里发生过的那些事儿如何啊?”
正当时茜说话的时候,茶庄的掌柜恰好端来几碟精致可口的点心。当他听到时茜提出的要求时,不禁在心里暗道:贞瑾伯爵果然是来查金城的事情的。
……
宁三听了时茜的话,稍稍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之后他才开口向时茜讲述了两件事情。
其中第一件事便是关于炎村所有人在一夜之间离奇失踪一事。
时茜聚精会神地听完宁三的叙述然后疑惑不解地问道:“一个村子两三百口人,竟然能在一夜间全部凭空消失无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么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呢?”
宁三摇了摇头叹息着回答道:“回禀贵人呐,哪里还谈得上有后续发展呀!
一夜之间,整个炎村里无论是男男女女还是老老少少通通都不见了踪影。
并且直到现在为止,依然没人能够确切知晓他们究竟是何时失踪离去的。”
时茜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那这件有关炎村的怪事最终又是如何传扬开来,被其他人所知晓的呢?”
宁三继续解释说:“其实这件事最初是由一名经常往返于各个村落做买卖生意的货郎偶然间发现的。那个货郎每隔一段固定时间都会前往炎村一趟。”
“哦,这炎村里的村民们大多以打铁为生的。
平日里除了打造一些常见的剪子、菜刀以及农具如锄头等等之外,偶尔也会接下订单制作刀剑这类兵器。
不过相比之下,刀剑价格可要昂贵许多咯,一般来说一把普通的刀子就得卖到二三十两银子,而宝剑则更为珍稀贵重,如果是品质上乘的好剑售价至少得五六百两甚至更高。
对了,我曾听闻有人传说当年炎村的工匠师傅曾经替某位侠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