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还剩下五分钟的时间!」
花衬衫流氓那粗犷的声音在芷琴的头顶炸响,伴随着这声宣告,他那紧贴着芷琴臀缝的胯下,猛地向前一顶。53言情
「啪滋!」
那一声肉体撞击的脆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锐牛的眼前清晰地回荡。
锐牛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被粉色内裤包裹着的粗大肉棒,像是一根攻城槌,狠狠地撞击在芷琴那毫无防备丶完全敞开的阴户上。
「唔……!」
芷琴发出一声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锐牛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肉里。因为这一记重击,她那对悬垂在锐牛脸前的硕大乳房,像是两颗装满水的气球,剧烈地弹跳晃动,那两颗红肿的乳头甚至直接擦过了锐牛的鼻尖,留下一抹温热的奶香与汗味。
「离下一站到站还有五分钟,我好心地提醒妳一下。」
流氓并没有停下动作。他双手依然死死拉着那条充当缰绳的黑色长裙,腰部保持着一种高频率的震动与研磨。
那根被内裤勒住的龟头,就像是一颗粗糙的磨石,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芷琴那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之间疯狂摩擦。每一次碾压,都将阴唇瓣强行挤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滑动,都将那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淫水涂抹得到处都是。
「下一站,会有两个人上车。」
流氓贴着芷琴的後颈,语气阴森地说道:
「妳现在这副样子……虽然前面露得一塌糊涂,奶子在晃,骚穴在流出淫水……但好歹,只有妳这位『老相好』锐牛看得到,对吧?」
流氓得意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芷琴的阴蒂下方狠狠顶了一下:
「我现在可是控制着全车的视线,让全车只有锐牛这双狗眼,可以独享妳这副完全裸露的淫荡身体。这可是我给你们这对『老朋友』的特权。」
芷琴咬着嘴唇,泪水滴落在锐牛赤裸的胸膛上。她看着锐牛那双布满血丝丶被迫睁大的眼睛,心中充满了羞耻与绝望。
「但是……」流氓话锋一转,「等下一站到了之後,那两个新上来的家伙会是什麽货色,可就不一定是我可以控制的了。」
「如果上来的是两个像我这样『讲道理』的绅士也就罢了。万一……上来的是两个喜欢玩多人的丶或者是那种喜欢把女人像撕布娃娃一样撕碎的变态……」
流氓的手指突然松开了裙摆的一角,在那条粉色内裤的边缘勾了一下,露出了一抹阴毛:
「到时候,妳这副身体会怎麽被暴露,会被几根大肉棒同时插进去,甚至是被拖到车厢中间当众轮奸……那可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了。」
芷琴听闻,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悲鸣被她死死卡在喉咙里。必去阁
那种画面太恐怖了。现在被一个人玩弄丶被锐牛看着,就已经让她崩溃了。如果再上来两个人……如果是那种完全不讲规则的暴徒……
「不过嘛……」
花衬衫流氓感受到了她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猎人收网时的笑容。他放慢了腰部的动作,从激烈的撞击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内裤,紧紧贴合着她的阴道口,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画着圈。
「我不是没有能力保妳。」
流氓的声音变得充满诱惑力,像是在贩卖灵魂的恶魔:
「我有很大的概率可以确保,让妳依然在我的管控之下。只要妳还是我的专属玩物,我的权势能够不让那两个新上来的家伙碰妳,不让妳被他们欺凌。」
他低下头,舌尖舔过芷琴耳後的敏感肌肤:
「相较於那两个未知的新乘客……我这个相对『可控』丶有格调,还愿意帮妳遮掩丑态的绅士……应该才是妳唯一的救命稻草吧?」
花衬衫流氓的手掌依然紧紧抓住裙摆,但是动作暂停了一下说:
「妳现在只有胸罩丶鞋子跟袜子真的被脱掉,其他的衣物都还穿在妳的身上,甚至这条内裤也还挂在腿上……」
流氓指了指那条虽然滑落但依然卡在大腿上的粉色内裤:
「这已经很体面了。换做是其他站票国王,上车後刚发车,妳早就被全部脱光光,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了。」
芷琴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眼前锐牛那根系着蝴蝶结丶依然倔强勃起的阴茎,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芷琴知道花衬衫流氓说的话……都是真的。
在这地狱里,她竟然真的开始觉得,眼前这个流氓是「比较好」的选择。
「你……」芷琴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你是要说……你可以保护我……但是……你是不是……有条件的?」
「聪明!」
花衬衫流氓大笑一声,下体配合着笑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撞击在芷琴的阴蒂上。
「啊!」芷琴浑身一软,差点跪倒在锐牛面前。
「当然有条件!难道要我做慈善吗?」流氓理直气壮地说道,「在此刻这辆列车上,我是唯一的王,想要我的庇荫难道不用付出代价吗?」
芷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颤抖着问道:
「你说的条件……就是……插进我的阴道里面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