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套内射」的快感了。
好好享受吧,这是你应得的。
——你最贴心的朋友,刑默
』
读完最後一个字,锐牛的手微微颤抖着,将信纸捏成了一团。
「睡奸……」
他在心中低声咒骂了一句:「居然是要这种猥琐的睡奸……刑默这变态,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下流的主意?」
但骂归骂,锐牛却惊恐地发现,随着信中那些露骨的描述——「毫无反抗」丶「睡着」丶「无套内射」——涌入脑海,他裤裆里那根原本就胀痛不堪的肉棒,竟然可耻地又跳动了几下,甚至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
一种难以言喻的庆幸感,竟然压过了道德上的不适。
「这样……也好。」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
如果是清醒的侍女,他还得面对那种尴尬的社交,还得在做爱时顾虑对方的眼神,甚至可能会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不情愿或是职业化的假笑。
但如果是睡着的……
那就只是一具肉体。一具单纯用来发泄丶用来容纳他精液的容器。
既解决了他迫在眉睫的体内射精需求,又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产生的心理负担和见面时的尴尬。
「该死的……」锐牛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乾得像火烧,「这样的安排……真他妈的……无耻。」
他抬起手腕,死死盯着手表上的秒针。
还有一分钟。
只要再过一分钟,他就能推开这扇门,走进那个只有他和一具熟睡美女的房间,而这样的情境,都是因为无耻的刑默导致。
这一切,都是刑默的错......
「滴丶滴丶滴——」
手表发出了准点报时的轻响。56书屋17:00到了。
门卫如同机械一般准时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锐牛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黑漆漆的一片,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走廊透进去的一丝光线勉强照亮了玄关。
锐牛刚踏进去,身後的门卫便毫不犹豫地将门关上。
「喀嚓——嗡——」
随着几声沉重的金属撞击声,房门被从外面牢牢锁紧。锐牛试着转动了一下门把,纹丝不动。
看来正如刑默所说,这是个彻底的密室。下一次这扇门打开,要等到20:00桃花源派员来回收那个「被玩弄过」的侍女了。
锐牛摸索着墙壁,按下了开关。
啪。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锐牛眯起眼睛,视线第一时间投向了那张位於房间中央的大床。
床上,果然躺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睡裙,侧身蜷缩着,像是一只安静的小猫。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脸庞。
锐牛咽了一口唾沫,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已经顶得裤子高高隆起。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如雷。
当他终於看清那张熟睡的脸庞时,整个人彷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芷……芷琴?!」
锐牛的声音都在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躺在床上的那个「侍女」,那个刑默口中「精挑细选」丶「绝对是你的菜」的女人,竟然是芷琴!
这一刻,锐牛瞬间明白了。
这又是刑默的诡计!彻头彻尾的恶毒诡计!
刑默知道他在这两天的折磨下积累了多少欲火,也知道他现在只有通过「体内射精」才能缓解痛苦。但他偏偏安排了芷琴——这个锐牛心中唯一想要保护丶唯一还存有一丝纯洁感情的女人。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趁着芷琴昏迷不醒,像个禽兽一样强奸了她,把精液射进她的身体……
「刑默……你这个畜生!」
锐牛双眼通红,愤怒与欲望在他的脑海中剧烈冲撞。
他不死心地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芷琴的肩膀:「芷琴?芷琴!醒醒!」
芷琴没有任何反应,呼吸平稳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以及一条粉红色的运动短裤。沈沉的能力确实可怕,她就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感官联系。
锐牛绝望地松开手。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让他感到无比烦躁。
「操!」
锐牛低吼一声,三两下扒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然後......
他赤裸着身体冲进浴室,打开冷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滚烫的皮肤。
然而,冷水并没有浇熄他的欲火,反而让那种肿胀感更加清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
那里已经恐怖地勃起着,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禁欲,原本粉红色的龟头此刻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紫色,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柱身上,睾丸更是肿得像两颗随时会炸裂的水球,沉甸甸地坠着。
痛。
钻心的痛。
那是精液积蓄过多丶前列腺肿胀带来的生理性剧痛。如果不射出来,如果不找个地方释放这股压力,他感觉自己的下体真的会坏死。
锐牛快速地擦乾身体,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新的白色内衣和黑色四角内裤穿上。53言情
他走出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