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林祯平静地问。

“没、没做什么呀！”电电的机械臂全部背到身后，“电电在……在测试新的清洁程序！对！这里灰尘好多，电电得保持遗迹干净整洁！不然等主人回来，看到脏兮兮的遗迹会不高兴的！”

林祯的视线落在电电的冰箱门上。

“你胸口在动。”

“啊？”电电低头看向自己的冰箱躯体。

果然，冰箱门正在震动，里面传来闷响，还有模糊的“呜呜”声。

“那、那是……那是电电的新功能！震动保鲜！可以让储存的食物保持新鲜度！里面是……是电电珍藏的机启文明时代能量棒！虽然过期了但电电舍不得扔！”

“打开。”

“主人……”

“打开，电电。”

电电机械臂颤抖着伸向冰箱门。

“噗通——”

一团湿漉漉的银白色毛球从里面滚了出来，摔在合金地板上。

苏打小狗晕头转向地爬起来，甩了甩头，水珠溅得到处都是。

小狗茫然地环顾四周，先是看到了电电，立刻龇牙发出威胁，后退了几步。

然后，它看到了林祯的投影。

“呜……？”

林祯看着小狗。

几秒后，小狗突然兴奋起来。四条小短腿迈开，朝着投影飞奔过去。

终于跑到投影前，它纵身一跃。

穿过去了。

小狗摔在投影后面的地板上，滚了两圈，懵懵地坐起来，回头看着那个光影。

“呜？”

它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看得见却碰不到。

它绕到投影侧面，伸出前爪去碰林祯的腿。

爪子穿过光影，按在了地板上。

小狗愣住了。

它看看自己的爪子，又看看林祯，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

“呜……呜汪汪！”

它突然叫了起来，开始绕着投影不停转圈，小爪子焦急地抓挠地板，尾巴紧紧夹在后腿间，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苏打。”林祯轻声说。

苏打小狗对这个名字没有反应，它只是固执地继续绕圈。

“电电，解释一下，”

“(x_x) 主人！电电错了！电电真的错了！” 电电声音里充满了懊悔，“电电只是……只是一时没忍住！想和主母大人开个小玩笑！用水流给她冲冲澡！电电没有恶意！电电保证水温合适！力度柔和！电电只是……只是想起以前主母大人对电电……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严厉……就想稍微……报复一下下……真的就一下下！(；′д｀)ゞ”

“关于它的报告。”

电电进入工作状态。

“是！根据辰景小哥带来的数据和电电的初步扫描，主母大人目前相当于普通犬类三个月幼崽，大脑结构简化，认知能力相当于智能较高的犬类，还有强烈的情感依附倾向。”

试验场只剩下小狗的呜咽声，和它小爪子抓挠地板的声音。

林祯看着那只围着自己转圈的小狗，眼神复杂。

“退化原因？”

“无法完全确定。(；一_一)”电电说，“主母大人当时她包裹在梦境丝线构成的茧中，电电推测，可能是遭遇了某种超越她承受极限的打击，身体启动保护机制，强制退化以保全最基础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