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维度的虚无仍在漫延,无星无月,无始无终。53言情
只有丝丝缕缕的创世金纹,在虚空中浮浮沉沉,织就天地根基。
作者的意志终于凝出半透明的身形,衣袂随法则气流轻轻摆动。
他抬眼望向两处沉眠的角落,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催促。
“我说你俩,差不多也该上线了吧。
自打开篇伏笔埋到现在,戏份就寥寥一两笔,还打算拖到何时?
难不成要等外星本源搬来跨星际万族大军,才肯挪窝?”
创世法则随他的话语,漾开一圈圈淡金的涟漪。
第一缕气息先破了虚无沉寂,是万古深渊般的沉凝。
一道素衣男子缓步踏出,足下未沾半点法则碎屑,却踏碎时空滞涩。
他左手揣着个青釉酒葫芦,壶身沁着陈年的灵酒香。
右手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凡铁剑,剑刃无华,却藏破尽万防的锋芒。
紧随其后的是翻涌的魔焰,黑金色烈焰焚尽周遭虚无乱流。
一身暗金魔铠的男子轰然现身,铠面在焰光中流转着熠熠辉光。
他肩甲的棘刺抖落火星,周身魔焰既暴戾又收束得极致稳妥。
论气息威压,竟与身旁素衣男子不相上下,皆深不可测。
两股气息在创世维度中铺展,竟压得创世金纹都微微弯折。
纵是作者亲手拟定的天地规则,在其面前也需稍作避让。
说这二人实力与作者比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绝非虚言。
但凡界的星河、次元、法则,在其抬手间便可尽数重塑。
素衣男子拔开酒葫芦塞,抿了一口老酒,唇角噙着淡笑。
“我们迟迟不显形,也是有顾虑的。
怕一出手便掀翻了你铺好的剧情线,坏了原本的布局。
毕竟凡界的变数,本就够多了,不必再添我们这重变量。”
铠甲男也跟着朗声笑,魔焰随笑声翻涌了数尺。
“可不是嘛,你定的执笔规则刚碎,反噬枷锁还锁着那四个小辈。
我们要是贸然下场,别说陨石阶战力,连本源都能直接碾没。
到时候你铺的成长线,岂不是要直接崩成碎渣?”
作者闻言,法则凝成的眉眼微微一挑。
“你们倒是想得周全,只是如今局势已容不得拖延。
外星本源的异域法则已经渗破次元夹层,平衡彻底破了。
再蛰伏下去,凡界的薪火,怕是要被彻底浇灭。”
素衣男子指尖摩挲着凡铁剑的锈迹,剑刃隐现寒芒。
“我们知晓异域宇宙的威胁,也守着天地底线。
只是怕我们的力量太过霸道,扰了小辈们的道心与机缘。
一步踏错,便是满盘皆输,不得不慎。”
铠甲男摊开手,魔焰在掌心凝成小小的焰球,温顺又可怖。
“咱们这实力,放出去就是降维打击,凡界没人扛得住。
要是一时手重,把你精心养的主角团给震伤了,那可咋整?
所以才想着再等等,等他们再强几分,我们再露面。”
作者看着二人推托,直接由法则凝成的眼眸翻了个大白眼。
金白色的法则光屑簌簌落下,是他故作嫌弃的具象化表现。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俩那点实力,也就半步作者级。
真要和我比,还差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境界鸿沟。笔酷阁”
素衣男子失笑,酒葫芦中的酒液荡出细微的波纹。
“半步作者级,却能触碰到创世法则的核心,也算不差。
纵是不如你这执笔创世的本尊,也能兜底天地安危。
不然你也不会选我们,做这方宇宙的最后底牌。”
“我的破界剑,无坚不摧,可击破诸天宇宙一切防御。
纵是异域本源的法则壁垒,在剑下也如薄纸般易碎。
这等力量,若全力释放,足以斩碎跨宇宙的时空壁垒。
说一句深不可测,倒也不算妄言。”
铠甲男也跟着挺了挺魔铠,焰光在铠面流转得愈发璀璨。
“我的焚界魔焰,可焚万法,可灭异域秽气,可烧尽敌寇。
魔铠加身,万法不侵,半步作者级的防御无人可破。
我俩联手,就算是你这创世维度,也能劈出一道缺口。”
作者摆了摆手,打断二人的自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行了行了,知道你俩厉害,不用再挨个显摆。
半步作者级就是半步,终究没跨过那道创世的门槛。
我笔下的宇宙规则,你们依旧要遵,不可肆意妄为。”
素衣男子收了剑上的锋芒,将酒葫芦凑到唇边再饮一口。
“遵便是,本就没打算违逆你的创世布局。
只是凡界的路,要让小辈们自己走,我们只做后手。
不然这永夜雪落的戏码,演着便没了滋味。”
铠甲男却没那份耐心,魔焰扫过虚空,卷走几缕异域残息。
“搞快点儿啊,作者,别磨磨蹭蹭的定规矩。
等这边的烂摊子收完,我还得回去陪我那二十八房妾室。
她们还等着我回去品新酿的果酒,赏庭前的灵花呢。”
作者闻言失笑,指尖捻起一缕创世金纹,把玩在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