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最后独独留下眉心一个眼型的空白,随着插件上的墨迹完全消失,司北面上的魔纹浑然一体,发出银白色的亮光,复又黯淡下去,彻底隐没,再不可见。
下城,c区,第九街。
巷子里简陋的酒吧,连个招牌也没有,只在门口挂着一块画了酒杯的木牌。
酒吧的木门被推开,迟迟没有关上,涌进了几分夜晚的潮气,有那刚刚入夜已经喝大的酒客,喝骂着抬眼望去。
粗麻的罩衫,半掩着结实的胸口,年轻的眉眼上挂着浅浅的盐霜,厚实的胶底鞋,布满口袋的工装裤,一副最常见的船员打扮。
来人正是变化过容貌的司北。司北带上门,不去瞧那些只有在把自己灌醉以后声音才敢大些的孬货,径直走向吧台。
“有热牛奶吗?”司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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