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爷,那人耳后有三颗朱砂痣!”宁和一见那人身上有印记,马上大声转告宣赫连。必去阁
“他们是血鬼骑!”宣赫连听到这印记样式,立刻认出了对方。
此时正扭打在一起的几个黑衣人,一听不仅自己暴露了身份,甚至暗杀对象一行人中居然还有摄政王,偷袭宁和的那个黑衣人吹出一声口哨,几人当即就撤退了。
莫骁正要追上去,宁和与宣赫连异口同声道:“莫骁!别追!”
宣赫连制止了莫骁后,看着另外倒在地上的三名黑衣人说:“这还有三个活口呢!拉回去慢慢审!”
莫骁看那倒地的三人都没在动弹,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急忙上前挨个去探鼻息,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唉,怎么全死了!?”
“什么?”宣赫连惊讶道:“当时我与荣顺并未下死手,只是挑断了手筋脚筋!”
宁和闻言也觉奇怪,走到三个黑衣人的尸首前,仔细查看他们的口鼻,又挨个翻看被宣赫连和荣顺挑断筋的伤口处,看到脚踝处发黑的伤口时,回头看了看宣赫连,起身走到他面前,让他拿出剑来供宁和仔细查验。笔酷阁
可当宣赫连再次将剑出鞘,呈现在宁和眼前时,宁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缓缓从自己腰间拔出了“天问”。
宣赫连一见“天问”,也同样惊讶:“宁和,‘天问’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看到你那剑柄上的星图,还有剑刃上如血莲绽放一般的纹样,才明白过来这就是‘地鸣’!”
宁和细细看着那柄剑,忽然好似想起来什么:“怪不得……当初单老见到我的‘天问’时,说的是‘也’字!原来他早就看出来我手里这把匕首,与你的佩剑正是传说中的双生刃!”
“单老说了什么?”宣赫连急忙问道。53言情
宁和一边查看剑刃,一边回话:“单老见到我这匕首时,曾说幸亏是跟了我,不然连这一边的也要被鲜血浸染了,当时因突发状况,我未曾多想此话。”
宣赫连闻言忽然冷脸,低沉着声音:“既然你随身携带着它,为何刚才不直接拿出来用,还要去捡个破铁链子?”
宁和轻轻向下压了压给他举着佩剑的宣赫连的手:“一来,我实在不忍见此宝器被血浸染,二来,那黑衣人可是手持锋利的长刀,我若以匕首相抗,恐怕未必能抵挡得住。”
宣赫连听来似乎有道理,点点头看向地上的三具黑衣人的尸首问:“所以,他们是饮毒自尽了?”
宁和摇摇头,手指指了指“地鸣”说:“是你的‘地鸣’取了他们的性命。”
“什么?”宣赫连诧异道:“我并未击中他们要害,如何要了他们的命?”
宁和见宣赫连还没明白,便与他直说:“赫连,你恐怕是忘了昨日,你这柄‘地鸣’都干了什么?”
宣赫连看着佩剑仔细回忆,忽然间恍然大悟,宁和看他已经想起来了,便说:“没错,你的剑刃上不仅沾染了巨毒断肠蝎的蝎毒,更有花盆培土里,那些精心提炼调制而成的有毒花汁。必去阁”
“这……”宣赫连重重一拍大腿:“这几日事多,忘了清理和保养这佩剑了!唉……”
宁和明白他此时这般叹气,只可惜到手的线索却都断了气,安慰道:“你倒是也不用这般懊悔,毕竟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这条鱼的真面目了!”
宣赫连闻言缓缓沉下了脸色,眼神瞬时变得寒光冷冽,一股压不住的戾气从眼底不断涌出,低声道:“血鬼骑!”
宁和见他忽然浑身散发着煞气,便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缓缓开口道:“先别急,你慢慢说与我听听,这血鬼骑是什么来头?”
宣赫连正要开口,荣顺正好从茶楼回来:“王爷,估计那楼里就一个箭手。53言情”
“估计?”宣赫连一听这模棱两可的话,怒气又上来了。
荣顺见状立刻单膝跪地,俯首认错:“是属下办事不力,我猜想那人应是远远就看见我冲着他直奔而去,所以未等我到达茶楼时,他就先一步逃跑了。”
宣赫连听到这也没有消下怒气:“那你为何现在才回来?”
荣顺急忙回答:“回禀王爷,属下……去追他了,原以为应该是没跑多远的,可直到追到了凉河边上,都没见踪迹……这才……这才回来……是属下办事不力,请王爷治罪!”
见此情形,宁和轻轻拍拍宣赫连,又冲着他挤了挤眼色微微摇摇头,宣赫连长叹一口气:“罚你半个月俸禄!”
荣顺被这不痛不痒的惩罚吓了一跳,一时间愣在原地,宁和轻咳一声他才反应过,急忙回话:“谢王爷!”
宣赫连看着这一片因着刚才的偷袭,被糟蹋了一圈的街道,甚至地上还躺着三个黑衣人的尸首,周围因此而聚集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便吩咐荣顺赶紧去涯司叫人来处理善后,荣顺领命便离去了。53言情
“别逛了,赶紧回去找盛大夫吧!”宣赫连看着宁和此时还在向外渗血的手臂说:“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你这胳膊还怎么好的了?”
莫骁忽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狠狠磕着头说:“主子,您罚我吧!都怪我没有保护好您!我……”
莫骁话还没说完,宁和走上前蹲在莫骁面前说:“若是没有你,恐怕今日躺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