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真就用不着你了,好好带着这个残疾孩子吧。”
玉珠拎着自己的篮子慢悠悠离开瑶仙院。
路过水渠,将那罐有毒米粉倒入水中。
就着水洗净罐子回到自己院内。
她心情舒爽,哼着曲儿叫人准备几样自己最喜欢的菜。
用了饭,丫头伺候她卸妆道,“也不知王爷见了清姨娘又要心疼成什么样?”
玉珠很平静,“等王爷回府恐怕要好好安慰清姨娘,大夫说这孩子这次犯病是和脑袋有关系。”
“日后恐怕还会再犯。”
“小世子究竟什么病?”
“羊角风,脑子里带的。”
“你一会儿去传话,清绥醒了恐怕会问,你叫那边的丫头这么回答”
玉珠口中同情道,“清姨娘平日那么疼爱这孩子,这可叫她怎么接受?”
又似想起什么,“明天我去求个平安符给那孩子吧。”
丫头说,“姨娘心善,这些日子府里都靠你操持着,清姨娘任事不管,咱们爷要是明白人,不该让您白做这些事。”
玉珠托腮,打发丫头去瑶仙苑传话。
省得清绥一会儿又闹得她不得安宁。
第二天,玉珠坐着王府马车,直奔府医住处。
一匣银锭子摆在桌上,大夫就明白了。
“那孩子得了羊角风,多亏大夫医术高明,救回一条小命,我是特意来感谢您的。”
“说起来,不过是个贱妇所生的孩子,能得到清姨娘的爱护,却没这个福份,那也怪不得旁人。”
“日后王府后宅我当家,还有许多麻烦大夫您的地方,请多关照。”
玉珠说完这些便起身,“我去给她们母子求平安符,但愿孩子能活下来。先生请留步。”
大夫望着玉珠离开的背影,心情复杂。
这女人统共几句话,每句都极其重要。
第一句告诉大夫,以后到府里,孩子就是这个病别说错了。
第二句说孩子命贱,这匣子银锭给他是为让他守住秘密的谢礼,不为救了孩子。
第三句告诉他王府已经变天,苏玉珠以后是当家人。
让大夫感慨的却是最后一句。
孩子被人下毒,他和她都知道谁动的手。
她却能若无其事,像个担心家人的合格主母,为家人去上香求平安符。
出事的不是王爷嫡子,王爷若不说话,他一个小小大夫,多一事不如少了事。
他感慨着收起了银匣子。
玉珠出王府时,清绥悠悠醒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