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腿长,步幅极大,军靴踏在碎石路上,带起一阵肃杀的风。53言情
夏知遥气喘吁吁地跟着,她不得不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那个黑色的背影。
楼下,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引擎轰鸣。
阿ken早就候在一旁,见沈御冷着脸大步走来,立刻拉开后座车门。
沈御弯腰坐进去,生人勿近的寒气让车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夏知遥不敢耽搁,慌忙绕到另一侧,手脚并用地爬上车。
车子平稳地驶向白楼。
一路死寂。
沈御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没说话,甚至也没看她一眼,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填满了整个车厢。
夏知遥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缩进了后座最角落的位置,恨不得把自己贴在车门上,不敢作声。
他在生气。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夏知遥能感觉到他身上沉寂的怒火。
是因为她没在他回来时立刻迎接?
还是因为她没经过他的允许就在安雅医生那里干活?
车子停稳。
沈御下车走进白楼,径直迈向楼梯,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对身后的夏知遥丢下一句:
“回你房间去。”
夏知遥如蒙大赦,却又心惊肉跳。
她低着头,逃也似地回到了那个属于她的金色牢笼。56书屋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觉得重新找回了呼吸的权利。
但这种轻松并没有持续太久。
整个下午,沈御都没有出现。
午餐是佣人送上来的,三菜一汤,有夏知遥喜欢的蒸鱼。
夏知遥坐在飘窗前,端着碗看着窗外远处巡逻的雇佣兵,手里握着勺子,却觉得食不知味。
那个男人回来了。
这就意味着,那种随时可能被审判的日子,又开始了。
她强撑着吃完了一碗饭。
她记得沈御的话,不许瘦,否则受罚。
她必须保持这具身体的完美,才有活下去的资本。
日影西斜,夕阳将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暧昧不明的橘红色。
走廊里终于传来了那熟悉的,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步步穿过走廊,向着她的房间逼近。
夏知遥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咔哒。
门锁转动。
那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沈御已经换了一身家居的黑色衬衫,少了几分作战服的硝烟味。
夏知遥蹭地一下从飘窗上站起来,双手捏着裙摆,忐忑地望向门口。
“沈……沈先生……”她怯生生地开口,不敢直视他。必去阁
沈御没有看她,径直走到那张单人沙发前坐下。
长腿随意伸展,姿态慵懒,但却给人一种蓄势待发的危险。
他随手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雪茄,剪口,刚要点燃,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是不容抗拒的圣旨。
夏知遥身体一颤,咬着嘴唇,挪动脚步,磨磨蹭蹭走到了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沈御抬眸,视线落在她身上。
小东西今天穿着一件淡绿色的棉质连衣裙,头发依然高高挽起,上面插着……牙刷。
嗯。
看来,小狗比较喜欢宽松的衣服,不喜欢修身的。
“伤好了?”他突然开口,“屁股不疼了?”
极其粗俗直白的话语,理所当然地从这个掌权者嘴里说出来。
羞耻感让夏知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仿佛又回到了身上,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身后,又硬生生忍住。
她茫然地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惊恐地赶紧摇摇头。
“疼……还有点疼的……”
她也真没撒谎,虽然现在不影响行动了,但是只要坐下来,还是能感受到一种闷闷的钝痛。
她低着头,露出纤细雪白的后颈,声音软糯,有着些求饶的意味。必去阁
沈御轻笑一声,眼神玩味。
“我看你是不疼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逼视着她,声音不急不缓:
“都能跑到医疗楼去干活了?爬那么高,也不怕摔死?”
“看来,我下手还是太轻了。”
夏知遥浑身一僵,眼圈瞬间红了。
沈御眯起眼,语调危险:
“主人不在家,你在别人那里,倒是玩得挺开心啊。”
天知道,他在北边的丛林里收到了什么消息。
坤沙扣了他的货,还扬言要让黑狼付出代价。
这本来是一场必须要亲自坐镇的硬仗,甚至是一场关乎几亿美金利润的博弈。
但就在谈判的最关键时刻,他收到了基地传来的简报,胡狼这个莽夫提前回去了。
胡狼是把好刀,忠诚,但也是个没脑子的粗人。
在胡狼眼里,女人只有两种:能睡的和死掉的。
沈御怕自己不在,这只胆子比兔子还小的小东西,会被胡狼身上的煞气吓死。
于是,这位一向运筹帷幄的黑狼军团的首领,这辈子第一次做了一笔亏本买卖。
他把烂摊子扔给了副手,连夜坐直升机赶了回来。
结果。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只躲在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