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防御工事里,几个敌军士兵下意识地摸了摸干瘪的肚子。53言情
这大晚上的和赤色军团耗了半宿哪能不饿?
被馅饼这么一描述,他们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勾了上来。
尤其是,馅饼还说的都是实话。
吃火锅什么的可是他们长官的优、呸传统!
这时,黎明接过了话茬。
祖安人,祖安魂,祖安才不会给敌人组织语言反击的时间。
黎明拿起一把步枪就在那战壕边上晃悠。
“哎哟,刚才那个机枪手,你这枪法是不是师娘教的?那子弹都飘到姥姥家去了!”
“还是说你怕打中了我们,不好回去跟你老母交代?毕竟咱都是龙国人,你积点阴德也是对的!”
“不如咱直接放下枪,聊聊你媳妇是不是还在家等你?”
黎明最后一句话阴阳怪气到了峰值,秒懂的二营战士瞬间配合哄笑,甚至还有人补刀喊道。
“这位同志说得对,不过喂对面那个机枪手,你该不会没媳妇吧?”
哄笑随之更甚,气得对面那个机枪手直接手一哆嗦,在毫无目标的情况下“突突突”打了一梭子。56书屋
“你看你看,急了不是?”黎明缩回脑袋,还想点评。
八雲影却一把按住骚话没完没了不让他们装逼的黎明,气沉丹田开始输出。
“你们那个指挥官是不是出生的时候把他妈的胎盘养大了?”
“我看你们这战术就像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产物!”
“一群只会缩在乌龟壳里的软脚虾,把头伸出来让你叠在那看风景呢?”
这一顿输出语速快得像加特林,听得不止是敌军还有二营战士目瞪口呆。
他们虽然听不太懂什么是胎盘小脑大脑,但那种扑面而来的侮辱感是实打实的。
当然,侮辱的是对面。
对面一个拿着铁皮喇叭的敌军副官,气得脸都紫了,举起喇叭就要对骂。
“你放屁!你们才是——”
“你闭嘴!”八雲影直接打断施法,“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让你们那个姓鲁的滚出来!”
“我就问问他,把这一群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子放在这当炮灰,他晚上睡觉不怕鬼敲门吗?”
二营长在旁边听得和六连连长面面相觑。笔酷阁
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骂阵见得多了,但骂得这花哨刁钻直让人想砍的还是头一回见。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谢总站了出来。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谢总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八雲影。
“咱们是文明之师,怎么能这么粗鲁?”
对面的敌军一听,哎,终于来了个讲道理的。
结果谢总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讲课般的语气朗声道。
“子曰: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翻译成白话就是,你们要是再敢开第一枪,我们就把你们打得绝后。”
“又云:朝闻道,夕死可矣。”
“意思是,早晨知道了我们赤色军团的道理,晚上你们就可以去死了。”
“诸位,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看你们印堂悬针,多半是绝户命,不如早早投降,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这种文化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压迫感,更是敌军心态爆炸。必去阁
他们虽然占据着地利,有着机枪碉堡,但在这帮“嘴强王者”面前,在气势上竟然完全落了下风。
那个拿喇叭的敌军副官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扔掉喇叭半个身子探出防御工事,歇斯底里地掏枪吼道。
“给我打!打死这帮——”
“砰。”
一声枪响。
敌军副官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尸体软软地趴在防御工事上。
曹青衣面无表情地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草。”
骚话他不会说,杀人他还不会吗?
哼!
与此同时,敌军阵地似乎恼羞成怒,竟是隔河回应起了二营子弹风暴。
原本因为骂战而稍显轻松的气氛,瞬间被撕得粉碎。
泥水飞溅,弹片横飞。
这还是敌军第一次没等二营战士过桥,就开始疯狂射击。
有人急了,但洛不说是谁。
二营长趴在一块巨石后面,头上的军帽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但他却在狂笑,扯着嗓子冲旁边的战士吼道。
“听听!听听这动静!”
“急了!这帮兔崽子彻底急了!”
“要是心里没鬼,要是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他们能这么不计成本地打咱们?”
一旁的六连连长接话鼓舞士气。
“二营长说得对!”
“他们越疯,就越说明咱们踩到了他们的痛处!”
然后六连连长看向谢总五人比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文化人,会骂!”
这时,二营长脸上的笑意却猛地一收,正色吼道。
“笑够了就开始干活!”
“咱们这边不止要雷声大,雨点也大,团长那边才安全。”
“传我的命令,把咱们省下来的手榴弹都拿出来!机枪别停,给老子往死里打!”
“告诉弟兄们,谁也不许睡,哪怕是眼皮子用木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