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必去阁
庄胜男容光焕发,脸上像是熟后透着汁的桃子,又或是被细细擦拭过的玉,几缕碎发垂在鬓边,吸引着小铁宝的注意力,毛茸茸、肉嘟嘟的脸蛋儿努力的和妈妈贴贴。
“妈妈做饭呢,铁宝要听话哦。”
“妈,妈妈。”
庄胜男宠溺的亲了口小家伙:“妈妈给铁宝做饭饭。”
“饭,呀。”
“对,妈妈在做饭呢。”
盖上锅盖后,抱着儿子回到屋内,“铁宝叫爸爸起床好不好,大懒虫,起床吃饭,太阳要晒屁股喽。”
铁宝爬的飞快,他有自己的叫醒方式,只见他肉嘟嘟的小胖手高高扬起,啪一声就打到了爸爸脸上,欢快的笑着躲到枕头后边暗中观察动静。
咦?怎么还没醒?是刚才力用小了吗?
迟疑了一阵,小家伙偷偷摸摸又爬到爸爸身边,手刚扬起,就被逮到了:“被我抓到了吧,看我不一口吃了你,哇呜~~a。”
铁宝尖笑出声,努力的扭着小身子躲避着爸爸的血盆大口。56书屋
屋里父子俩打闹欢声笑语时,跨院门口有个小姑娘正默默垂泪。
阎埠贵放下窗帘:“杨瑞华,丫头可是要去告你状去了。”
“告状,她跟谁告我状啊?”
“东跨院的呗,还能有谁?”
“我管教自己闺女,他还能管不成?”
阎埠贵看杨瑞华生炉子又弄的一屋子烟,干脆把门帘拉起:“话是这么说,但你好好的给她洗胳膊干啥,画就画了,她才多大点儿,怎么说也还只是个小丫头,爱显摆爱玩的年龄,丫头兜里攒的五分钱是谁拿的?不告自拿,这叫什么行为?”
“我生她养她,拿她五分钱怎么了?”
其实钱并不是杨瑞华拿的,但她替儿子遮掩只能这么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还没过年了,谁家给他阎解旷散糖啊?也不嫌丢人的,偷自己妹妹辛辛苦苦攒的钱,这钱你得给解娣补回来。”
顾平安起床后上完厕所,看了眼院门口的侉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小豆丁害怕车冻着,还给揪了些干杂草放在座位上。必去阁
顺着前院走到跨院门口,就看到小女侠正对着墙角难过呢。
“呦,这大清早唱的哪出戏啊阎女侠?”
阎女侠吸溜吸溜鼻子,并没有回话。
顾平安再没追问,抄起小家伙抱起来给紧了紧棉袄:“冻坏了吧,走,咱先吃早饭,吃完再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铁宝看谁来了,胜男,加副碗筷。”
但小解娣把脑袋埋在顾平安胸膛手紧紧搂着还是不愿意下去。
“平安哥,我手表没了。”
“就为这事啊?没了再画呗,画的会掉,回头找块木头给你做一个。”
小女侠搂的更紧了,“我攒的钱睡醒发现被偷了,呜,,”
“多少钱不见了这么伤心啊?”
“五分钱,我,,我攒到过年要给铁宝发压岁钱的。”
庄胜男拿着碗筷进屋听到这话笑道:“你才多大呀,等你以后有了工作结婚了才能发压岁钱,现在用不着。”
“玲玉都准备了,我也是铁宝的姨姨,呜~我睡前都看了在兜里的,我攒了好久的。笔酷阁”
“说不准是掉被窝里了呢,一会吃过饭我让你爸找找,先吃饭,吃了教铁宝背课文。”
吃过饭,顾平安出门时路过前院,特意给阎埠贵散了根烟:“解娣说攒的五分钱不见了,别不是掉床上了吧,您给找找,难过着呢,早饭都没吃两口。”
“我说这丫头起来找什么找的眼泪巴巴的,成,我一会就回屋给找找。”
“肯定是落在屋里了,找着了给送过去,不然她这个冬天都高兴不起来了,小财迷一个。”
等顾平安走后,阎埠贵失落道:“合着是让我给补啊,大清早的啥也没干就出去五分钱,我这一冬也高兴不起来让哪说理儿去?”
...
办公室里炉子已经被李洁生起了火,顾平安脱掉棉大衣挂上。
“李姐,以后这事儿我自己弄就成,老白他们出去了?”
“顺手的事,出去了,车站派出所上报说昨晚在东便门附近发生了一起命案,出现场了,顾大队,我请今天得请一天假。”
顾平安泡上茶有些纳闷问:“请假?又棒打鸳鸯去啊?这事你和沐支说。”
“说了,沐支说咱们大队的事找您就成,队里有案子,要不成我请半天也行。”
顾平安很了解李洁,她不是一个为了私事耽误工作的人:“出什么事了?”
“嗐,还是上次的事,我弟给我来信儿说人跑四九城来,这女同志简直没办法形容,太坚持了,可来了也不找我,我这不是担心走丢了么,就打算请半天假出去找找。”
顾平安提笔给请假条上写上同意:“问清车次去找,有需要帮忙的和队里说。”
到了九点,顾平安正跟应急小组的开会,统计最近报上来的客运抢劫案高发路段做下次铁鹰行动的布置时,林汉喘着粗气儿推开门。
“顾大队。”
这是出什么事了?
“莫姐,剩下的会议由你主持,完了把材料给我一份。”
到了外面,林汉左右看了看,非常焦急:“顾大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