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粒子还在窗外簌簌落着,棉絮般的雪花粘在窗棂上,晕开一层朦胧的白。53言情
两人在暖融融的被窝里依偎了许久,陈向阳抬手摸了摸炕头的闹钟,指针堪堪指向十一点半。
橘红色的炉火映着表盘,连时间都透着几分暖意。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聂小云,她还蜷缩在他臂弯里,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红晕。
长长的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搭在眼睑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
陈向阳的心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垂落的碎发,指尖蹭过她温热的肌肤,柔声笑道:“小云,时候不早了,我起来做午饭,可别饿坏了我的小宝贝。”
聂小云闻言,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蒙着一层慵懒的水汽。
水汪汪的眸子望着他,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像含着一汪春泉。56书屋
她抿了抿被吻得微微泛红的唇,脸颊更烫了些,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向阳哥,我帮你呀,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活。”
“乖,老实躺着。”
陈向阳俯身,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又轻轻啄了一下,带着几分宠溺的力道,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
“炕头暖和,你再歇会儿,一会饭好了我叫你。再说……”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泛红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缱绻的笑意。
“小云你这般好看,人比花娇,就该好好待着,哪能让你沾阳春水。”
聂小云被他说得心头甜丝丝的,忍不住嘻嘻笑出声,眉眼弯弯的,像含着两颗甜枣。
她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带着几分娇憨:“就你嘴甜。”
嘴上这般说,身体却乖乖地往被窝里缩了缩,眼底满是依赖地看着他穿衣。必去阁
陈向阳穿好中山装,又裹了件厚外套,转身时顺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微微一顿,眼神交汇间,满是说不尽的温柔。
“我去看看河边下的地笼,说不定能有惊喜,咱今儿的午饭就靠它了。”
他笑着说完,推开屋门,一股寒气夹杂着雪花涌了进来。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炕头的聂小云,见她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便扬了扬手,顶着漫天飞雪大步走了出去。
聂小云趴在炕沿上,掀开一点窗帘,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渐渐被雪花吞没,脚印在雪地里踩出一串深浅不一的痕迹,心头既期待又安定。
她蜷缩回被窝里,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屋内的木头清香,让她忍不住嘴角上扬——
有他在,连这大雪天的等待都变得格外甜蜜。笔酷阁
没多大一会儿,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一身寒气的陈向阳走了进来。
他的头上、肩上都落满了雪花,眉毛上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可他脸上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手里提着的地笼沉甸甸的,还在滴着带着寒气的水珠。
“小云,快看!”他大步走到炕边,将地笼往地上一放,里面立刻传来“扑腾扑腾”的声音。
“今儿运气真不赖,两条大鲫鱼,还有一条大鲤鱼呢!”
地笼被打开,三条鱼在雪地上蹦跶着,鲫鱼通体银白,鳞片在炉火下泛着光泽,鲤鱼则体型壮硕,金红色的鳞片格外亮眼。
聂小云惊喜地坐起身,眼睛瞪得圆圆的,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笑意:“真哒!这么大的鱼,向阳你也太厉害了吧!”
陈向阳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在炉火边烤了烤,笑着看向她:“那可不,专门给我的宝贝儿加餐。笔酷阁咱做红烧鲤鱼,再炖一锅鲫鱼豆腐汤,配着白菜炒鸡蛋,咋样?”
他记得聂小云爱吃鱼,尤其是炖得酥烂的红烧鱼,还有鲜美的鱼汤。
聂小云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连连点头:“我都行,向阳你做什么我都爱吃,你做的饭最香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让陈向阳心里甜滋滋的,比吃了蜜还甜。
陈向阳撸起袖子忙活起来,他早年跟着傻柱学过两手,做起饭来行云流水,半点不拖沓。
先把鱼处理干净,鲤鱼改刀,用料酒和盐腌上去腥,鲫鱼则冲洗干净,在鱼身上划了几刀,方便入味。
炉膛里的火烧得正旺,铁锅烧热后,倒入一点胡麻油。必去阁
油热后放入姜片、葱段爆香,接着放入腌好的鲤鱼,煎至两面金黄,再加入酱油、醋、白糖和适量清水,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另一边,砂锅加水烧开,放入鲫鱼、豆腐块、姜片,大火煮沸后转小火慢熬,乳白色的鱼汤渐渐变得浓郁。
香气顺着锅盖的缝隙溢出来,弥漫在小小的屋子里。
接着又打了两个鸡蛋,炒成金黄的蛋花,再放入切好的白菜翻炒,加少许盐调味,一道清爽可口的白菜炒鸡蛋就做好了。
不大一会儿,三道菜就陆续端上了炕桌。
红烧鲤鱼色泽红亮,肉质酥烂,汤汁浓郁,鲫鱼豆腐汤奶白鲜香,白菜炒鸡蛋清爽解腻。
再配上两碗热腾腾的挂面,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窗玻璃,也让屋内的暖意愈发浓郁。
炕桌就摆在热烘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