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石头念经?!这描述……
“然后呢?沈星河听完后,做了什么?”
“他……很激动……说……要回去查……什么古籍……”老人回忆着,脸上恐惧更甚,“他走后的……第三天晚上……我……我就开始……听到……声音了……不是石头念经……是……是直接……在我脑子里……说话……冰冷……像……生锈的铁……在刮……让我……忘掉……说过的……一切……不然……”
老人的身体又颤抖起来:“然后……我就病了……见不得光……听不得响……一闭眼……就看见……黑红色的……东西……在墙上……爬……在海水里……涨……”
果然是“深潜者协议”的灭口手段!直接进行精神侵蚀和恐吓!这绝不是一个失控的“协议”能做出的行为,更像是有“意识”的、精准的清除行动!
“老爷子,您祖上说的‘守礁人’,除了记住祖训,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吗?比如,有没有传下什么……物件?或者……对抗‘海里的声音’的方法?”我追问。56书屋
老人浑浊的眼睛看向我,似乎在判断我的意图,或许是持续输入的、温暖平和的仙元给了他一丝信任,他犹豫了一下,极其缓慢地,用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自己枕头下面。
我会意,小心地伸手,从硬邦邦的枕头下,摸出了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的东西。
解开油布,里面是一个……非金非木、入手温润、颜色暗沉如深海礁石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几个极其古老、笔画扭曲的符文,我不认识,但其中蕴含的、一丝极其微弱的、与“镇海石”或者说“伏波礁”区域地脉隐隐共鸣的“正气”与“镇压”意韵,却清晰可辨!反面,则是一幅极其简略的、线条勾勒的……海图?中心一个小点,周围环绕着几个更小的点,以特定的方位排列。
“这是……‘镇海令’……”老人气若游丝,“祖上说……是……‘先人’所赐……持此令……靠近‘镇海石’……可得……庇护……识得……‘正路’……但……不能……轻用……用了……可能会……惊动……”
先人所赐?庇护?识得正路?惊动?
这令牌,难道是当年设立“伏波礁”封印的“先贤”留下的信物或钥匙?持有它,或许能靠近甚至进入那个“封印”的核心区域?但也会“惊动”某些东西?是惊动“深潜者协议”本身,还是……惊动“秩序维护署”?
“老爷子,这令牌,能借我们用一下吗?”我郑重问道,“我们想弄清楚‘镇海石’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想……试着阻止那些‘海里的声音’。”
老人看着我,浑浊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希冀,也有深深的疲惫。最终,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拿……去吧……我……留着……也没用了……只求……你们……小心……那后生……星河……怕是……已经……”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明了。沈星河,凶多吉少。
我将令牌小心收好,再次向老人体内输送了一些温和的仙元,稳固他的精神,并留下了一道极其隐蔽的、长期滋养的“安神符”印记。这不能根治他的问题(那需要彻底清除识海中的异种能量,风险太大),但至少能让他接下来的日子好过一些,并在他遭遇极端危险时,给我一个预警。
做完这一切,我和陈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充满悲哀和诡异的石屋,重新融入夜色。
手中握着那块温润的“镇海令”,感受着它那微弱的、与远方深海某处隐隐相连的“正韵”,我知道,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但危险,也同样更近了一步。
我们刚刚离开郭老爷子的石屋不到百米,我强大的仙识就猛然捕捉到,来自至少三个不同方向的、极其隐晦但速度极快的能量波动,正朝着这个小小的渔村合围而来!
波动特征,与月牙湾最后时刻感知到的“捕捉网”高度相似!
冰冷,精确,充满不容置疑的“清理”意味。
是“深潜者协议”派来的“清道夫”?还是“秩序维护署”的抓捕小队?
无论是谁,他们的目标,显然不仅仅是郭老爷子,也包括了我们这些“接触者”!
“快走!”我低喝一声,抓住陈维,身形骤然加速,不再掩饰,化为一道模糊的残影,朝着与那些合围波动相反的方向——西北方的深山,疾掠而去!
我们必须立刻摆脱追捕,然后,利用这块“镇海令”,去直面那片正在“蠕动”上岸的、深红色的……深海噩梦。
山林在脚下飞退,夜风裹挟着湿冷的树叶和泥土气息,抽打在脸上。陈维被我拽着,几乎脚不沾地,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和自己快要炸裂的心跳。身后,那三股冰冷的、充满“清理”意味的波动,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并且以惊人的速度拉近距离!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奔跑或飞行,更像是某种基于“信息层面”或“规则层面”的快速“跃迁”或“锁定”。它们似乎能直接追踪我们身上残留的、与郭老爷子或“深潜者协议”污染接触过的“信息痕迹”!
这样下去,逃不掉!
“大哥!往哪边?”陈维的声音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