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南区域看台。53言情
这里的气氛带着一种剑锋般的锐利与孤高。
看台边缘,剑痕双手抱胸,倚靠在冰凉的金属护栏上。
他身姿挺拔如标枪,一袭简练的灰色劲装纤尘不染,眼神锐利得如同刚刚淬火完毕,尚未归鞘的绝世名剑。
穿透下方喧嚣的人潮与光雨,牢牢锁定着擂台中央那道纤细的金色身影。
听着四周看台上此起彼伏的质疑与嘲弄,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群夏虫对冰山的妄议。
“哼。”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清晰地传入身旁几位同伴耳中。
“一群只看得见魂力光晕的凡夫俗子,井底之蛙,岂能窥见真正天才的冰山之下,那浩瀚的深海?”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未离北辰雪,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郑重。
“我能感觉到,用剑者的直觉。”
“这大比擂台上所展现的一切,无论是她的几场战斗,还是她队友的倾力护航,都只是她真正实力的……冰山一角,甚至可能只是浮出水面的一抹冰棱。53言情”
他侧过头,扫了一眼周围或惊讶或沉思的同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反问。
“不会真有人以为,一个能让北墨,莲圣心那等人物甘心追随,能让我剑痕……都感到一丝危险气息的人。”
“会只是一个简单的,靠运气躺赢的废物吧?”
他回想起废弃城区那个夜晚,北辰雪斩出的那一剑,以及她之后表现出的深沉心性与果决。
那时他便断定,此女绝非池中之物。
身旁,气质清冷如雪的泠微微偏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涟漪,轻声问道。
“剑痕,你……对她的评价竟如此之高?”
她深知剑痕眼光何其挑剔,能得他这般评价,非同小可。
“她值得。”
剑痕的回答简短而笃定,目光重新投向下方。
“你看她站在那里的姿态,平静,内敛,却有一种……渊渟岳峙的底蕴。”
“不像夺冠的幸运儿,倒像一柄深藏于古朴剑鞘之中,敛尽所有锋芒的绝世神兵。”
他的声音略微压低,却带着一种预言般的肃穆。笔酷阁
“我有预感……待她那柄剑真正出鞘的那一刻,所绽放的光芒,所掀起的风暴,或许连这方天地,都要为之动容变色!”
另一边,一身战意昂扬的王玄冰却微微蹙起眉,凶狠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哼,巧言令色。”
他声音清冷,带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我可不喜这种取巧之道。”
“魂师之路,当堂堂正正,以自身武魂与魂力正面决胜。”
“所谓未展露的真正实力,所谓队友铺路,所谓逆天运气。”
“在我看来,不过是偏离正道,依赖外物的奇巧淫技罢了,终难登大雅之堂,也难铸就真正的强者之心。”
“玄冰,你这话未免太固执了。”
夜昙轻笑一声,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这世间之事,尤其是涉及争夺与胜负,何曾有过绝对的堂堂正正?”
“便如战争,史书从不追问胜利者用了何种手段,只铭记最终的结果。”
“她能以最小的代价,最少的自身消耗,取得最高的荣誉,这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智慧与能力。53言情”
“过程或许不为某些人所喜,但结果……无可辩驳。”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存在感稀薄的修二也缓缓点了点头。
“而且……你们是否仔细感受过,她队伍中那四人,对待她的态度与眼神?”
他环视周围同伴,缓缓道。
“那绝非寻常队友间的信任或友谊,那是一种……更深沉更绝对的东西。”
“近乎信仰,近乎追随。”
“北墨的守护,莲圣心的认可,诸葛国光的辅佐,悟道楠的玩闹中透出的亲昵与维护。”
“这种能将如此迥异又强大的个体凝聚如一,甘为其刃的凝聚力与领导力,其价值与可怕之处,恐怕……远超任何个体的超凡武力。”
圣西区域看台。
气氛则复杂得多,混杂着不甘,挫败与冷静的分析。
申屠渊面色阴沉如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手背青筋隐现。
“我不服!”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若非我运气不佳,早早对上了那个天克我的悟道楠,被她用那种方式羞辱性击败。”
“这冠军的荣耀,这金色的雨,哪有她北辰雪轻易摘取的份?”
他自信,若是以完全状态对上北辰雪,他的银河魔装机神足以碾压。
一旁的小渡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带着清醒。
“可是队长呀……抽签对决,本就是大赛规则的一部分,对手并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
“运气有时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呢。”
他虽然也为队长惋惜,但看得更透。
陆月声也开口道,语气带着一丝惊叹。
“这四个人,能力完美互补,几乎覆盖了战斗所需的各个方面,形成了一个近乎无懈可击的战斗体系。”
“而北辰雪,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