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不好!快补全光墙!”天池宗大长老厉声疾呼,周身灵力尽数迸发,盘龙拐杖上的龙纹光芒炽烈,可刚涌出的灵光尚未触碰到缺口,便被暗金手掌隔空吸走,他面色骤变,只觉体内灵力如开闸洪水般往外倾泻,连带着本命灵力都在快速损耗,身形踉跄着险些坠落。魏楠也察觉到体内力量的异动,三色龙气不受控制地朝着暗金手掌涌去,星源戒的光芒忽明忽暗,拼命阻拦着力量流失,他咬紧牙关,赤霄剑插在地面,以剑身为引,强行稳住周身龙气,可即便如此,手臂上的青筋依旧暴起,面色苍白如纸。
骨幽族首领见状,猩红眼眸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忌惮,他虽不知这暗金气息的来历,却能察觉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当即挥动骨杖,不再与众人缠斗,反倒率领骨幽族修士朝着暗金手掌所在的方向冲去,似是想要趁机吸纳这股暗金气息。可刚靠近暗金手掌,便被其散发的气浪掀飞,几名骨幽族修士躲闪不及,被暗金气息缠上,转瞬便被吸尽体内死气与魂核,连一丝黑气都未曾留下,彻底湮灭于天地间。骨幽族首领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后退,再也不敢靠近分毫,看向暗金气息的目光中,只剩下彻骨的恐惧。
奥扎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神剧震,异化后的机甲撒耶尔刚要朝着光墙缺口发起冲锋,便被暗金气息波及,体内的混沌魔气快速流失,胸口的炮缝光芒骤暗,异化的骨刺也开始崩裂。他连忙切断精血献祭,操控机甲撒耶尔后退,面罩下的神情满是难以置信:“这究竟是什么力量?竟能吞噬一切能量!”幽冥子更是吓得隐匿得更深,将自身气息压至最低,手中的魂珠飞速转动,拼命护住自身魂体,连一丝贪念都不敢生出,先前被打散的魂龙卷残余黑气,被暗金气息一扫而空,连他苦心积攒的残魂都损耗了大半。
司命圣者的面色此刻凝重到了极点,琉璃权杖上的七彩宝珠光芒黯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暗金气息不仅能吞噬能量,更能压制圣境本源,连墟海圣境的霞光都避之不及,远非骨幽族与裁决者所能比拟。他刚要催动圣境全部本源之力护住众人,便听得墟海圣境方向传来阵阵急促的警报声,紧接着,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穿透战场:“圣者!不好了!镇墟玉碑裂痕蔓延,上古禁忌封印松动,圣境腹地出现空间乱流,邪祟从内部破封而出了!”
话音未落,墟海圣境那方原本祥和的天地便骤然异变,青山崩塌,灵泉倒灌,奇花异草瞬间枯萎,温润的霞光变得紊乱不堪,一道道漆黑的裂痕从圣境腹地蔓延开来,与九层龙渊的封印裂痕如出一辙。无数狰狞的身影从裂痕中冲了出来,这些身影与骨幽族相似,却更为凶戾,周身萦绕着漆黑的噬灵之气,手中握着骨刃,所过之处,圣境的灵气被尽数吞噬,连圣境的土地都在快速沙化。更令人心惊的是,为首的几名邪祟身着残破的上古战甲,战甲上刻着与暗金气息同源的纹路,他们的眼眸并非猩红,而是暗金色,目光扫过之处,连圣境长老布下的防御法阵都瞬间崩碎。
“是噬灵族!上古时期被封印在圣境腹地的禁忌邪祟!”司命圣者失声惊呼,声音中满是震惊与绝望,“当年先祖封印混沌之主后,便将麾下最凶戾的噬灵族困于圣境,以镇墟玉碑镇压,万万没想到,竟会在此刻破封!”这噬灵族以万物灵气与魂体为食,比骨幽族更为凶残,当年若非墟海圣境以本源之力为代价,根本无法将其封印,如今它们破封而出,又恰逢外界暗金气息牵引,力量更是远超上古时期。53言情
圣境中的圣甲卫与圣道卫不得不回身御敌,原本驰援龙蛟窟的力量瞬间分散,刚稳住的战局再度急转直下。噬灵族的攻势极为迅猛,漆黑的噬灵之气所过之处,圣甲卫的银白战甲快速锈蚀,圣道卫的清心灵光被轻易吞噬,几名圣境战将奋力抵挡,却被噬灵族首领一刀刺穿胸膛,体内灵力与魂体被瞬间吸尽,转瞬便化作一具枯槁尸体。圣境长老们结成的法阵接连崩碎,白发落满肩头,口中不断呕出鲜血,却依旧死死挡在前方,试图延缓噬灵族的攻势,可终究是杯水车薪,圣境的防线不断后撤,天地间的沙化范围越来越广。
龙蛟窟这边,失去了圣境本源的全力加持,光墙彻底崩碎,机甲撒耶尔趁机再度发起冲锋,混沌魔气与异化骨刺肆虐,宗门修士与龙族战士伤亡陡增;骨幽族首领见状,再度心生歹念,率领骨幽族修士朝着星枢密钥冲去,死气铺天盖地;魔龙堡堡主与幽冥子也趁机杀出,一者依旧执着于密钥,一者则四处收揽战死修士的残魂,试图弥补先前的损耗。众人腹背受敌,一边要抵挡裁决者与骨幽族的猛攻,一边还要提防那不断蔓延的暗金气息,已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魏楠体内的龙气虽依旧在流失,可星源戒却突然爆发出一道璀璨的七彩霞光,这霞光竟能勉强抵挡住暗金气息的吞噬,戒面之上的上古纹路尽数亮起,一段段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他的脑海——有上古时期混沌之战的惨烈,有龙族与墟海圣族并肩作战的身影,有噬灵族被封印的场景,更有那暗金气息的来历,那竟是混沌之主的本源之气,当年混沌之主被封印时,一缕本源之气遁入九层龙渊最深处,蛰伏万年,如今借着封印松动与各方激战的契机,终于得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