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林夏已蓦地转过头,目光如冰。必去阁
门口,林裁、林华、父亲林怀瑾,都已赶到!
刘承安见状,强撑着想从床上起来,却因剧痛再次跌回去,只能喘息着告罪。
“大公子、二公子……老爷……老奴这身子……实在无法起身见礼……”
林怀瑾快步上前,伸手虚按。
“不必!”
“你伺候林家三代,早已是自家人,这些虚礼免了。”
他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刘承安苍白的脸上。
“刘管家,父亲远在边关,裁儿与华儿的医术……尚欠火候,夏儿又……”
他瞥了一眼紧抿嘴唇的林夏,话未说尽,但意思明了。
他随即做出决定。
“你且安心,我这就亲自去请父亲在太医院的至交好友前来,定要为你诊治清楚!”
刘承安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动容。
能让宫中御医亲自过府探病,这份天大的颜面,除了皇室宗亲,满京城恐怕也找不出几家。
与此同时,林怀瑾匆匆离去。
不多时,便请来了一位须发皆白、精神健硕的老者。
正是其父林战山在太医院的至交。
老者步履稳健,随林怀瑾入内,目光扫过床榻,径直问道。笔酷阁
“便是这位?”
林怀瑾点头。
“劳烦您了。”
老者颔首,正欲上前号脉。
大公子林裁忽然不着痕迹地向身旁的二公子林华递了个眼色。
林华会意,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林怀瑾躬身行礼。
父亲,这点小事,不如让孩儿试试?”
“孩儿近日苦读医书,正好借此机会验证所学。”
林怀瑾动作一顿,抬眼审视着他。
“你……能行?”
林华恭敬垂首,语气笃定。
“孩儿愿尽力一试。”
“况且还有这位老爷爷在旁把关!”
说罢,转向那位老者。
老者捋了捋长须,目光在林华身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
“你便是战山兄常提起的那个二孙子吧?”
“他书信中曾说,你于医道颇有悟性,基础扎实。”
“既如此,你便试试看吧,有老夫在此,出不了大岔子。”
“多谢前辈成全!”
林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转身朝床边走去。
一旁的林夏却骤然拧紧了眉。
他看穿了对方的算计!
这是要借诊治之名,行灭口之实!
一旦刘叔在治疗中出事,林华大可推说是病情突变或自己学艺不精。53言情
届时就算父亲震怒,也难当真以家法严惩。
就算有老者在场指点,固然多了一重保障,可万一……
万一林华暗中动了什么手脚,又或是利用老者的信任制造意外呢?
他不能拿刘叔的性命去赌。
必须阻止。
此时,林华已走到床前,对着冷汗涔涔的刘承安温声道。
“刘叔,放松些,很快就好。”
很快,就能送你上路。
死在我手里,也算你的福分了。
他袖中指尖微动,正要探出!
“住手!”
林夏的声音斩钉截铁,在寂静的屋内骤然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夏身上。
林华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一丝被冒犯的委屈。
“三弟,这是何意?”
“莫非……是不信为兄的医术?”
林夏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
“你心里清楚。”
“三弟这话可真是冤枉人了。”
林华神色愈发恳切,转而看向林战山与林怀瑾。56书屋
“父亲,您们看……我是一片好心,三弟却这般揣测。”
林怀瑾虽然一向偏疼幼子,哪怕昨天用医疗知识化解为宜。
但在医术这等关乎性命的大事上,他更倾向相信自幼研习医理的次子。
他叹了口气,温声对林夏道。
“夏儿,你二哥于此道毕竟专精,让他来吧,你在一旁看着便是。”
林华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得色,语气却故作轻松。
“是啊三弟,医术方面,为兄总归比你懂得多些。”
“至于别的嘛……比如,如何玩女人尽兴又不伤身,为兄倒真要向你请教请教了,哈哈!”
一旁的大哥林裁也适时开口,语带讥诮。
“三弟,不懂便不要添乱,安心看着,也好学点东西。”
“你也不想刘叔出事吧!”
林夏却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我未必不如二哥,刘叔的病,我来治。”
他前世可是全球顶尖的医学专家。
“噗——”
林华第一个笑出了声,他摇着头,语带毫不掩饰的嘲弄。
“三弟啊,你连药名都认不全的人,也敢说治病?”
“不要以为懂了一些基础医理知识,就可以在我眼前卖弄医术!这可是实践,不是理论!”
“莫不是前日被那十几位姑娘……冲昏了头?”
林裁也掩口轻笑,语气温和却字字带刺。
“三弟有这份心是好的,可医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