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九岐面如死灰,牙关紧咬,咯咯作响。笔酷阁
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毫无转圜余地。
他死死盯着秦书雁手中那奇特的金属小罐,嘶声问道。
“告诉老夫……这、这究竟是什么药?!”
林夏垂眸瞥他一眼,语气平淡。
“以你的见识,说了,你也未必能懂。”
“你——!”
阴九岐被这轻描淡写的蔑视噎得胸口发堵。
林夏不再理会他,上前一步,声音转冷。
“接下来,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阴九岐枯瘦的脸皮抽搐着,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让老夫给你下跪磕头?”
“你也不怕折了寿数!”
“废话真多。”
林夏不再多言,只看向秦玄伯。
秦玄伯会意,对府兵一挥手。
两名府兵当即用力下压,阴九岐却梗着脖子,浑身绷紧,运起内劲死死抵抗,双腿如同钉在地上,硬是不跪。
林夏眼神微冷,身形倏动,抬腿快如闪电,足尖精准地点在阴九岐右腿腘窝正中!
那处膝盖后方最脆弱的凹陷深处。56书屋
“呃!”
阴九岐只觉右腿一麻,筋络酸软,支撑力瞬间溃散,膝盖不受控制地一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不待他挣扎,府兵已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他肩膀,同时大手压住他后颈,向前猛地一掼。
“咚!”
额头结结实实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夏这才微微颔首,不再看他,转而面向秦玄伯。
“秦爷爷,旁边这位小华,也一并拿下吧。”
秦玄伯一怔。
“他?不过是个……”
“他是林华。”
林夏打断他,声音清晰。
“什么?!”
凌景烈闻言,霍然起身,脸上怒意勃发。
“来人!给本王拿下!”
厅外候命的府兵听得是燕王命令,不敢怠慢,立刻冲入,将尚未反应过来的林华死死扭住。
秦玄伯仍有些不敢置信。
“他……居然是林二公子?”
“可为何要……”
“秦公有所不知,”
凌景烈声音冰冷,字字如刀。
“此人前日险些害死本王独子!”
“更兼越狱潜逃,罪加一等!”
“本王正愁寻他不到,没想到他竟敢自投罗网!”
林华被制住,听得燕王怒斥,顿时慌了神,挣扎着喊道。必去阁
“林夏,你、你血口喷人!公报私仇,我不是林华!”
“你凭什么抓我?!放开!放开我!”
“我就是骂了你几句,你就公报私仇,小肚鸡肠!”
林夏不疾不徐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那面具边缘,轻轻一掀。
面具脱落,露出林华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
林华眼见身份彻底暴露,再无抵赖可能,又惊又怒,死死瞪着林夏,嘶声质问。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林夏看着他惊怒交加的脸,语气平淡。
“从一开始,你便无缘无故屡次出言诋毁,敌意昭然若揭,显是与我旧怨颇深。”
“而前天恰好有人越狱逃脱,想来想去,会在此刻、以此种身份出现,又对我恨之入骨的,除了你林华,还能有谁?”
林华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牙,眼中恨意滔天。笔酷阁
“这一次,本王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凌景烈面沉如水,厉声下令。
“将二人押下去!严加看管!本王要亲自审问!”
“一个是怎么从刑部大牢逃脱的,另一个……用这控心蛊虫意图控制秦小姐,究竟所为何来!”
府兵领命,将挣扎不休的阴九岐与面如死灰的林华强行拖了出去。
林裁立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面上虽维持着惯常的平静,内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近乎颠覆认知。
如此周密的计划,层层算计,竟被林夏以这般摧枯拉朽之势彻底破解!
他还是……小看了这个三弟。
不,是从来就没真正看透过!
他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好一个林夏……
林裁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兴奋。
这样的对手……才值得他认真对待。
林夏此时却忽然转过头,像是随口一问。
“对了,我其实也很疑惑,林华究竟是如何逃出大牢的?”
“想必大哥……也同样好奇吧?”
林裁面色不变,微微一笑,语气自然。
“自然。”
他随即转向凌景烈,拱手道。
“还请燕王殿下务必严查,以正法纪。”
言罢,他转向秦玄伯,彬彬有礼地告辞。
“秦爷爷,既然书雁妹妹的病已得医治,晚辈便不再叨扰,先行告辞,也好将这好消息告知家父。”
秦玄伯此刻心神稍定,颔首道。
“林大公子慢走。”
林裁从容行礼,转身朝府外走去。
踏出武国公府大门,他脚步微顿,回首望向那灯火通明的府邸,眼中温润平和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