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开身世,也为了...找到他们。”
酸菜汤咬咬牙:“那我也去!”
“你去什么去。”巴刀鱼瞪她,“你又没有玄力,去了送死吗?”
“谁说我帮不上忙!”酸菜汤挺起胸膛,“我刀工好,火候掌握得准,做菜的本事不比你差!再说了,试炼不是可以组队吗?古籍上说,玄厨试炼允许带一到两名助手。”
娃娃鱼也举手:“还有我!我虽然不会做菜,但我能感知玄力波动,还能读心——当然,对高手可能没用,但至少能预警危险。”
“不行。”巴刀鱼断然拒绝,“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们冒险。”
“那就一起冒险!”酸菜汤拍桌子,“巴刀鱼,你以为我们是为什么留下来的?因为你这破店生意好吗?是因为你这个人!你救过我的命,帮娃娃鱼找到了家人,现在你有事,我们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娃娃鱼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巴刀鱼看着两个伙伴,眼眶有些发热。他深吸一口气:“好,那就一起去。但是答应我,如果情况不对,你们必须立刻离开,别管我。”
“成交!”酸菜汤伸手。
三只手叠在一起。
“不过在那之前,”娃娃鱼说,“我们得做点准备。试炼是七月初七,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我们要提升实力,搜集情报,还要...去你爹娘的老房子看看。”
巴刀鱼看向那把生锈的钥匙。
城西老街23号。
父母留下的房子,会藏着什么秘密呢?
当天下午,三人关了店门,打车前往城西。
老街是新城开发时被遗忘的角落,还保留着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样子。青石板路,斑驳的墙面,老式的木门木窗。23号是一栋两层的小楼,门前有棵老槐树,枝叶茂密,几乎把整栋楼都罩在阴影里。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开了,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窗帘都拉着,家具上盖着白布。巴刀鱼打开灯,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客厅。陈设很简朴,老式的沙发、茶几、电视机柜,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照片。
他走近看,其中一张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年轻的父母抱着一个婴儿,笑容灿烂。那是他,刚满百天的时候。
“这里...”娃娃鱼突然指着墙角,“有玄力残留,很微弱,但很特别。”
巴刀鱼也感觉到了。那不是普通的玄力,而是一种...悲伤的能量,像眼泪一样,渗进墙壁里,二十年不散。
三人开始仔细搜索。一楼是客厅、厨房和卫生间,没什么特别。上到二楼,有两间卧室和一个小书房。
书房里堆满了书,大多是烹饪相关的,还有一些玄学典籍。巴刀鱼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了一本日记,是母亲写的。
“三月十日,晴。今天刀哥收到了玄厨令,他很兴奋,说终于有机会接触更高深的厨道了。我却有些不安,总觉得这次试炼不简单。”
“三月二十日,阴。协会的黄长老找我们谈话,说这次试炼可能发现上古厨神遗迹,如果我们能找到,就能获得完整传承。这是机会,也是危险。”
“四月初七,雨。明天就要进试炼场了。我把小鱼托付给公公,希望...希望我们能平安回来。”
日记在这里中断。
巴刀鱼翻到最后一页,发现有一行小字,写得很匆忙,几乎看不清:
“城隍庙地下三层,左七右三,以血为引,可见真相。”
“这是什么意思?”酸菜汤凑过来看。
“可能是试炼场的某个机关。”娃娃鱼分析,“‘左七右三’,像是某种步法或顺序。‘以血为引’...需要鲜血才能触发。”
巴刀鱼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继续翻找,在书架最顶层的一个铁盒里,发现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
“厨神秘卷·残篇。”
翻开第一页,只有一句话:
“厨道通玄,非为口腹,乃为天人合一,调和阴阳。”
再往后翻,是一些残缺的菜谱和玄力运行法门。但大多数页面都被烧毁了,只剩下焦黑的边缘。
“有人不想让这东西传下来。”娃娃鱼说。
巴刀鱼小心地收起残卷。虽然不完整,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触到系统的玄厨传承,价值不可估量。
搜索完房子,天色已经暗了。三人准备离开时,巴刀鱼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沉寂了二十年的老屋。
“爹,娘,”他轻声说,“等我。”
门关上,锁芯转动。
但没人注意到,二楼的窗边,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离开。那身影很淡,几乎透明,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然后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回程的路上,三人都很沉默。
直到快回到城中村时,娃娃鱼突然开口:“巴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爹娘会发现上古遗迹?试炼场那么大,别人都没发现,就他们发现了?”
巴刀鱼一怔:“你的意思是...”
“有人引导他们去的。”娃娃鱼眼神锐利,“协会的那个黄长老,故意告诉他们遗迹的存在,让他们去探险。然后...他们触发了禁忌,被困住了。”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