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季礼彻底坐不住了,哆嗦地问道:“敢问县主,天下可真有这般神物?”
“其实曹大人打发人去外面打听下也能知道一二。”林雅菡说道,“玉米、土豆与红薯等物早就进入我国。只不过没有多少人重视,于是很多人并不知道它们是耐寒耐寒并高产的作物。”
曹季礼仔细地将文件又看了一遍,随后躬身道:“县主,本官觍颜代天下百姓感谢您!”
曹季礼未来能够担任首辅,那就表示他的政治眼光还是有的。
这样的高产耐寒作物对于大圣朝是太关键了,这不仅可以让大圣朝的北方边境变成粮仓,进而解决大圣朝的粮食问题。必去阁同时还能储备更多军粮,毕竟战争打的就是后备力量,尤其是大圣朝心心念念的可是要将西戎和北狄给灭国。
除此之外,这些作物可以在灭掉西戎和北狄后在北方国土上播种,进而促使北方游牧民族转为农耕文明。只要能够将北方变为农耕文化,那就意味着可以将他们给彻底同化过来,从而使得大圣朝没有北方边境之忧了。
曹季礼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林雅菡这里谈一下就能捞到这么多功劳,哪怕这些功劳和林雅菡比起来不算大,但是累积起来也足够自己在下次考核的时候往上晋升了。
林雅菡和曹季礼谈妥条件后,曹季礼是心满意足地回到知府衙门。
这次曹季礼知道自己不能太心软,所以只和吴铎进行细化。
吴铎知道曹季礼的这次收获后,也是喜上眉梢,叹道:“此次少爷只怕是能调回京城了。”
曹季礼自然晓得京官比地方官更尊贵,但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叹道:“只怕是三皇子的嘱托就没有办法了。”
吴铎安慰道:“西北军如今一团混乱,想来也是陛下出手了。此时咱们抽身而退反而能不被牵连其中。”
曹季礼想了想,也认同了吴铎的想法。
“如今大皇子和二皇子这般毫无顾忌地安插人手,难道他们真的当陛下年老可欺?”曹季礼摇摇头道。
曹季礼背后的曹家可是大圣朝的安乐侯,虽然权势不大却一直位列中枢,所以对于皇帝的性子和手段还是非常了解的。西北军、北军和南军虽然战斗力卓绝,但皇帝手中的御林军更是精锐。何况皇帝还在京城附近驻扎了新训练的禁军,这更被认为是皇帝的最后底牌。
就算大皇子或二皇子能掌握西北军,可西北军入京的路上还有北军的阻拦。若是再算上京城里的御林军和禁军,那是完全可以等到南军北上及地方武装进京勤皇。因此曹季礼其实并不看好掌握西北军这个方案,只是三皇子那边做出了这个决定,他也只好执行。
不过自己若是有了这些功劳,那估计皇帝大概率会调任自己去户部。如果能够进入户部,那对三皇子来说也是非常有利的。别看皇帝现在放任皇子们乱斗,但是皇帝对于内阁和六部还是看管得非常严。
就曹季礼所知,大皇子和二皇子名下的人在六部最高也就是员外郎而已,而且还是相对冷门的工部。而像户部、吏部这样的关键部门,皇子门人几乎就没有能进去的。
“先生,你说陛下会对我破例么?”曹季礼忽然问道。
吴铎自然晓得曹季礼现在的心思就是入六部,而且最好还是户部这样的关键部门。
“知晓少爷是三皇子之人的人并不多。”吴铎回答道,“即便皇帝知道,他也不会故意揭露出来。按照陛下现在的做法,他就是只旁观而不参与。既然你能想办法摸到户部的门槛,只要未来你不过多倾向于三皇子,皇帝应该不会为难你。”
曹季礼点点头,道:“希望如此吧!”
在与林雅菡商议后,安西知府又开始放平价粮。
听闻这个消息的粮商们纷纷嗤之以鼻,甚至有人叫嚣道:“这不是给咱们送钱么?”
只是这次粮商们没有料到的是,平价粮发放是与里长、耆老们合作。没有里长领队,旁人是领不到一点粮食。
这一招让粮商们有些措手不及,但有些粮商铤而走险安排歹人去抢劫那些领粮的百姓。
结果却被衙门抓了个正着。
“知府衙门居然审都不审就判刑了?”粮商们惊讶地说道。
“衙门那边贴了公告,按照《大圣律》给他们定了罪并说明此后这样都会如此。”
粮商们这下沉默了,他们知道就算自己去找人说情也没有用。既然曹季礼用《大圣律》指出了触犯律条,别人说情也是自讨没趣。何况自己还不占理,尤其是那些安排人去抢劫的更是担心,不晓得会不会牵连到自己。
不过他们也没有担心多久,曹季礼很快就顺藤摸瓜抓到了这几个嚣张的粮商。
“家产抄没!流1000里。”曹季礼冷冷地给出了自己的宣判。
如果是在中原或南方判处流放1000里还好,顶多是到边境州府。可从安西府流放1000里,那绝对是最苦寒的边境前线。哪怕不用去做苦力,但能够在那里活下来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从粮商那里抄没的粮食被曹季礼放到平价粮中,这下每日发放的粮食可以多一些,至少能让老百姓从喝稀粥变成喝稠粥。
而曹季礼的新奏章也在半个月后出现在皇帝的御案前。
前几日,皇帝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