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镇寰宇邪祟乱,墨道同心定危局——中医砺剑破瘟劫,诡影藏踪再惊魂
玄智阁的硝烟尚未散尽,昨夜与墨玄分身激战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斑驳的墙壁上,残留着黑气侵蚀的焦痕,案几旁的青铜兵器还凝着未散的真气,墨家孤本与竹简图纸整齐摆放,泛着淡淡的青光与白光,似在默默守护着这份墨道医脉的传承。必去阁窗外,锦城的晨光被一层诡异的灰雾笼罩,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墨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戾气,似鬼魅潜行,令人不寒而栗。
灵枢坐在案前,指尖抚过墨家孤本上的字迹,脸色依旧带着昨夜激战的苍白,体内真气虽有好转,却依旧隐隐作痛。指尖的道家玉佩微微发烫,时不时传来细微的震颤,似在感应着寰宇之间的诡异气息,又似在呼应着墨家先贤的英灵。她眸色沉凝,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墨玄临终前的嘶吼,回响着暗影使者留下的威胁,更回响着无数被瘟邪侵扰的百姓的哀嚎——多次全球公共卫生危机肆虐,瘟邪横行,生灵涂炭,虽有中医奋力救治,却也暴露了诸多疏漏,如今,优化应对策略,护佑华夏乃至世界百姓,已然成为刻不容缓的使命。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灵枢轻声念出《荀子·天论》的箴言,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指尖微微用力,玉佩的白光愈发浓郁,“可这瘟邪肆虐,却并非天道常态,乃是邪祟作祟,是魔神残余势力在暗中操控,妄图借瘟邪侵蚀人心、削弱医脉,为魔神破封铺路。素问,我们经历了数次全球瘟劫,虽凭墨道医脉救下无数百姓,却也吃了不少亏,如今,优化中医应对策略,已是迫在眉睫。”
素问坐在灵枢身侧,手中握着墨家银针,指尖轻点在案几上的全球舆图上,舆图上标注着历次瘟邪肆虐的痕迹,每一处都用红笔圈出,密密麻麻,触目惊心。她眼底既有未散的疲惫,也有难掩的凝重,还有一丝深深的自责:“灵枢姐姐,我懂你的心意,也知此事刻不容缓。可每次瘟邪来袭,都诡异莫测,传播迅猛,且每次的瘟邪气息都各不相同,似是被邪祟刻意操控,不断变异。我们先前的应对之法,虽能缓解灾情,却终究被动,往往是瘟邪蔓延之后,才能找到救治之法,更别说联合各国,共同应对了。”
素问的话,字字诛心,也恰恰道尽了四人心中的愧疚与担忧。灵枢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历次瘟劫的惨状——城池封闭,百姓流离失所,家家户户哀嚎遍野,瘟邪所过之处,生灵涂炭,就连不少坚守医道的医者,也倒在了瘟邪与邪祟的夹击之下。而这一切,不仅是因为瘟邪诡异,更因为中医的应对策略尚有疏漏,更因为各国隔阂重重,未能同心协力,更因为墨家失传的诸多护佑之术,未能及时重拾,无法形成真正的防御之力。
“你说得没错,我们先前的应对,太过被动。”灵枢再次睁开眼,眸中灵光一闪,眼底的凝重渐渐被坚定取代,“可这并非不可改变。墨家与道家相融千年,墨家‘兼爱非攻、医济天下’的初心,与道家‘天人合一、辨证施治’的医理,铸就了独一无二的中医体系,这是我们最大的底气。墨家先贤当年,曾研制出‘瘟邪防御阵’‘百草解毒丹’,能用工巧之术与医理结合,抵御瘟邪、净化邪祟,只是这些技艺,随着墨家隐世,渐渐融入道家医术,许多都已失传。如今,我们只需重拾这些技艺,结合历次瘟劫的经验教训,优化应对策略,再联合国际卫生组织与各国医疗机构,共同制定预案,定能改变被动局面,守护好天下百姓,守护好世界人民。”
“灵枢医灵说得对!”蹲在案旁,正在擦拭青铜大锤的墨青,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坚定,瓮声瓮气地吼道,“俺师父生前曾说过,墨家先贤最擅应对瘟邪,当年天下大瘟,先贤们便是用‘瘟邪防御阵’护住了一方百姓,用‘百草解毒丹’救治了无数病患。那些技艺,虽然失传了,但俺们有墨家孤本,有竹简图纸,只要我们潜心研究,定能重拾回来!更何况,华夏人民需要中医,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俺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帮大家重拾墨家技艺,优化应对策略,绝不让瘟邪再伤害一个百姓!”
墨青的吼声,粗犷而坚定,打破了阁内的凝重,也点燃了众人心中的信念。秦越倚在阁门旁,青铜剑斜拄在地,剑穗上的墨家玉坠轻轻晃动,与灵枢手中的道家玉佩遥相呼应,泛着淡淡的灵光。他脸色冷峻,眼底满是沉思,脑海中反复回想墨家孤本上的记载,回想历次瘟劫中,邪祟与瘟邪勾结的诡异之处,心中渐渐有了思路。
“墨青说得没错,重拾墨家技艺,是优化应对策略的关键。”秦越直起身,缓缓走上前,沉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墨家先贤不仅擅工巧之术,更擅研制防御与解毒之法,‘瘟邪防御阵’能用墨家玄丝与道家符箓结合,形成坚固的防御屏障,抵御瘟邪与邪祟的侵蚀;‘百草解毒丹’则能用墨家百草辨灵术,筛选出最有效的解毒药材,结合道家炼丹之法,炼制出解毒良方,快速遏制瘟邪蔓延。除此之外,墨家的‘玄丝探瘟术’,还能精准探测出瘟邪的源头与传播路径,这对于我们提前防范、精准施策,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可仅凭我们四人,就算重拾了墨家技艺,优化了
